霍明远拧眉,“那他还愿意退役吗?”
退役意味着放弃继承权,这才是霍明远想要的。
段玉茹冷嗤一声,“还退役呢?他死在出任务的路上,也要占着这个位置,抢我们母子的东西!”
她满脸尖酸刻薄的样子,倒真像极了恶毒后母的形象。
而这一幕,正好被沈月娇撞见,她捏着葡萄糖的手逐渐攥紧,耳边响起的是段玉茹说的那些话。
其实很好联系。
霍知珩被段玉茹要挟,被迫和楚泱泱放出订婚消息,现在又想逼迫霍知珩退役。
还想利用霍知珩的人脉给霍明远铺路。
他们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!
“娇娇,你怎么来了?”
霍明远眼尖的瞧见沈月娇的身影,见她推着脚手架就要离开,他急忙去追。
等扯住沈月娇的胳膊后,霍明远压低声音,“你到底都听到了多少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
沈月娇还想装聋作哑,但霍明远是谁,他是多年的老狐狸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“娇娇,我记得你爸爸还要去城里医院做检查,那里全是我的人脉,我要想动点手脚还是很简单的。”
“毕竟我能在周城一手遮天,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话里满是警告。
但霍明远唯一伸不进手的地方,其实就是军医院。
怪不得他挤破头都要进来。
真是卑鄙无耻。
她好久没被人这样威胁过了,面上还得和霍明远笑吟吟说,“明远哥,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,祝你早日进军医院,做我的直属上司。”
霍明远脸色这才恢复平静,他拍了拍沈月娇的胳膊,“娇娇好好干,以后前途无量。”
等他离开,沈月娇脸色沉了几分。
他还真以为周城是他家开的了,说动手脚就动手脚,想必这种事他没少干过。
前世霍明远就靠着霍家顺风顺水,没人敢得罪他。
这对母子嚣张至极,可他们还不知道,一旦“举报信”被送上去,查清一点,就足够霍明远吃官司的。
沈月娇先是上去,问了一下霍知珩的身体情况。
“霍知珩的伤势至少要躺两个月起,这段时间外出都得坐轮椅才行。”
“还要有人照顾他,他自己一个人很难自理生活。”
“注意事项都在病历单里。”
陈默一一回复,见沈月娇记得认真,他跟着皱了一下眉头,“他已经要结婚了,你还打算和他不清不楚吗?”
“娇娇,你是个好女孩,不该在一根麻绳上吊死。”
这些话沈月娇都听的耳朵快要生茧子了,以前在老年医院的时候陈默就特别能说。
她直接抬手,“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,夜班你安排别人上吧,下周我还回来。”
陈默噎住,他低叹一声。
等到深夜,沈月娇就在那奋笔疾书写小字条,把她前世知道的一箩筐全部都写上去,之后再将信递给邮差,第二天就能送到他们院长的信箱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