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娇笑眯眯看向段玉茹,“段阿姨,我记得你姓段,不姓霍,也不能算是霍家人对不对?”
段玉茹狠狠剐了她一眼,“别给我耍嘴皮子上功夫,我是知珩的小妈,这点资格还是有的。”
她作势就要抢。
可这镯子圈口正好卡在沈月娇手腕上,怎么扯都扯不动,扯的沈月娇眼底匍匐出些许雾气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霍清甫冷沉的声音响起。
段玉茹立马一阵心虚,“娇娇拿了爸一只镯子,她觉得过意不去,想把镯子还给我呢,我帮娇娇取镯子,用力了些。”
霍清甫扫了一眼那镯子,接着面色平静说,“就是一只镯子,爸愿意给,就让娇娇拿走。”
“左右都是妈的遗物,他愿意给谁就给谁。”
段玉茹委委屈屈点头,“可娇娇说是不喜欢,我想着爸给的这镯子确实普通,不如妈那只祖母绿的镯子,就想着取下来给娇娇更好的。”
沈月娇一愣。
果然是胡话张口就来,她扫了一眼段玉茹,接着抿唇道。
“段阿姨,我记得是你说这只镯子是爷爷要给你的,让我这个外人不要肖想霍家的东西,你怎么倒打一耙呢?”
“你这么不喜欢我,那我以后跟爸离霍家远远得就好,就当我高攀了。”
说这话时,沈月娇腰板挺的直直的。
“就跟上回您说的,我配不上知珩哥,当然也配不上爷爷给的镯子。”
霍清甫原本是向着妻子的,以往段玉茹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就认了。
唯独这次想到沈月娇在霍家受了委屈,再联想到刚刚那一幕,沈月娇被段玉茹欺负红了眼。
肯定就不是段玉茹说的那种情况,而且段玉茹这么多年来,确实一直惦记着他妈的东西。
“段玉茹,你还在爸这里丢人现眼。”霍清甫眼中流露出些许嫌弃。
“还不快赶紧回家去。”
段玉茹瞪了沈月娇一眼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死丫头这么会做戏?
就连霍清甫都帮着她说话!
“不怪段阿姨,是我没有自知之明。”沈月娇继续低垂着眸子。
“你再装一个试试?”段玉茹回过头就要去打人。
“段玉茹,你敢动娇娇一个试试。”
“段阿姨,对不起。”沈月娇继续抹眼泪。
直到段玉茹被气的脸色发青,她扭头离开。
“别哭了娇娇,伯伯替你做主。”霍清甫哀叹一声。
沈月娇抹干眼泪,事实上她也没哭什么,只是硬挤了几滴出来。
霍清甫站在她这边,完全是因为她看起来很弱势,加上又是老战友得女儿,多了一层滤镜罢了。
但人还是要知足的,总不能真让他跟自己的妻子翻脸。
“霍伯伯,段阿姨只是心急口快而已,我不怪他。”
沈月娇开口,“就是霍爷爷的身体很不好,需要尽快转大医院治疗了,他的心脏病必须随时入院观察。”
“还能做手术治吗?”
霍清甫看向沈月娇,眉头跟着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