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打我!”
沈星晚就跟疯了一样,她上来就要抓沈月娇的头发,就见沈月娇抬手,又对着她的另外一张脸,两巴掌下去。
“别招惹我,你要是继续嘴巴不干净,我不介意替你爸教训你!”
沈星晚咬咬唇,她以前都是压着沈月娇一头的。
她是县城里的姑娘,自然就会高人一等些。
可唯独这回,反过来了,沈月娇成了县城姑娘,她成了农村里的乡村丫头,她自然心底恨急了。
明明一开始她什么都比沈月娇好,怎么偏偏沈月娇爬的越来越高。
她开始口不择言道,“你是不是傍上了霍家,才在县城里有房子住的?”
“就连学费都不用愁,果然张一张腿,就能有这么多的好处!”
很快,院里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嚎叫,沈月娇直接把她摁在地上,哐哐的打。
街坊邻居都不想搭理这家子。
对沈应浓一家评价都很差,先不说沈应浓是个贪官被革职下来的,再说沈星晚一点教养都没有,整天拿鼻孔看人,一看就是那种家教不好的姑娘。
他们都看不上这一家子。
就连帮忙都别提了。
几个婶子见到沈月娇还能热情打招呼,沈月娇一一回应。
“婶婶,你们知道沈应浓跑哪里去了吗?”
“你说那家人啊,那汉子天天往赌馆跑呢,不是在赌馆就是在喝酒,整日里颓废的不行,家都弄散了。”
说完,婶子还掩了掩鼻子,“真是晦气得很。”
“昨天还有一伙邻村的人过来相看,好像是要把女儿嫁出去,后来价格没谈拢就作罢了。”
这件事沈星晚可能还不知道,不然她早就跑了。
沈应浓果然说个畜生,连女儿都要卖,怕是沈星晚前世那么恶毒,就是沈应浓给教的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她一个姑娘家不方便进赌馆,沈月娇就去请人,让他进去找沈应浓。
果然就看到沈应浓在里面赌,人都快赌疯了。
不到一个小时,沈应浓就被人丢了出来,赌场老板破口大骂。
“再敢赊账就剁了你的手指!”
沈应浓躺在地上,跟一摊烂泥一样。
几个黄毛将他团团围住,为首的沈月娇认识,就是那天冲进来拿着刀要挟她的人。
“赶紧还钱,不然剁掉你的手!”
沈应浓害怕的跪在地上,求爷爷告奶奶说,“我没钱,你们去找我大哥好不好?他家里有钱。”
“你放p!”
沈应浓被人抬起来,“我们查过你大哥家里了,连个字儿都没有,他老婆都跑了,还能有什么钱?”
“女儿都能靠贷款才能上学,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还钱!”
刀子擦过沈应浓的脸而过。
沈月娇勾了勾唇,这都是报应。
她心安理得的离去,前脚刚走两步,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叫,沈应浓的一根手指头被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