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应浓,你竟然还有脸过来!”
她冷沉着声。
“你根本没资格出现在我爸爸,面前,出去,不然我报警抓你了。”
沈应浓却说,“我是来忏悔的。”
“我爸不需要你忏悔,你离我家越远越好,就是对我家最大的忏悔。”
见此,沈应浓咬咬唇,他脸上满是不甘心。
“拿不到钱,我是绝对不会走的,我连路费都没有,催债的已经把我的路堵死了。”
自从被革职之后,他的声名一片狼藉,没有地方要他,往年那些酒肉朋友都闭门不见,他一个人孤立无援。
只能去喝酒买醉,再去赌坊玩上几把,勉强才能维持生活。
结果被赌坊算计借了高利息的贷款,现在利滚利滚利,他已经还不上了,除了来求自己大哥一家,已经别无选择。
“我爸被催债的人气进医院,我还被打了一巴掌,被刀子威胁,我们家凭什么帮你?”
她露出通红的脸蛋,上面还有被指甲刮破的痕迹,怕是再深一点,她都可以毁容了。
“娇娇,实在对不起。”
沈应浓哭嚎着开口,“我是你亲叔叔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“叔叔之前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?”
沈月娇挑眉,“这个时候想起来了,我问问你,我爸爸医药费每个月都得有好几百,全家连个收入都没有,你说凭什么能给你还一万块钱的贷款呢?你是要我和我爸去卖肾,去卖血,给你还钱对不对?”
她的声音很大,几乎吸引了附近不少的病人家属,还有一些走廊上的护士医生。
鄙夷的眼神皆是落在沈应浓身上,沈应浓却不肯起身。
“我是大哥唯一的弟弟,不会怪我的,肯定不会帮我!”
他眼底满是执拗,似乎拿不到钱,就只能继续逼迫。
沈月娇挑眉,她忽的轻笑一声,接着去拉窗户,“那你跪死,我跳楼跳死!”
“看谁先死!”
见沈月娇发了狠,沈应浓急忙起身,“娇娇,你别,别这样……”
他知道沈月娇一旦出事,他大哥杀了他的心都有,更别说给钱了。
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得彻底玩完。
“我下次再来,等你爸爸醒了,我再来看他。”
说着,沈应浓脚底抹油离开。
沈月娇舒了口气,她人软倒在地上。
李责成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自己悉心培养的学生,打算继承衣钵的,被人欺负成这样。
又是甩巴掌,又是拿刀子威胁的。
人可怜兮兮的坐在病床旁边,就一声不吭。
李责成叹息一声,“你放着,老师替你做主。”
沈月娇哽咽的点点头。
治安局的人过来,黄亚萍心疼的拿着她的手。
“你叔叔那家人简直就是畜牲,都变成这样了,还死抓着你家里不放,你妈也是,离了婚还要死乞白赖在你身边不肯撒手。”
她叹息两声,别人家的家事治安局不能多管,她只能隐晦的说,“借高利息的贷款是违法的,可以举报,抓到一次就是一百块。”
“下次那些人再来找你,你就直接报警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跟你爸爸就搬到治安局附近,他们不敢造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