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浓警告说。
他是教育部副部长,肯定是有办法针对沈月娇的。
沈崇平捂着心口,一副心绞痛的样子。
人跟着面色发白,他声线颤抖着说。
“沈应浓,你……你对自己家人,都这样,你……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弟弟!”
说完,他脸憋红了,嘴巴张开,跟呼吸困难似的。
沈月娇连忙上前。
“爸,你怎么样,爸你别吓我啊?”
沈应浓脸上这才出现一丝慌乱。
“林婶婶,叔我爸晕倒了,快帮忙叫车啊。”
沈月娇跑出去喊道。
村里人被惊动,一群人拿着担架过来抬人,在见到趾高气昂的沈应浓时,谁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?
“你这个做弟弟的,又来打秋风了?”邻居林婶子是最懂沈应浓一家人的,巴着沈崇平这个大哥吸血,一家子蛀虫。
还把人都气晕倒进医院了。
沈应浓急忙解释,“都是月娇不懂事,在学校里不学好,把他爸爸给气到了。”
“你就说吧你,月娇懂事的不行,除了你一家子会来气人,还有谁会啊?”
县医院内,沈月娇站在手术室外,他爸被推进去半个小时了。
一只手突然伸到他的面前。
霍明远开口说,“喝点水吧。”
他就跟个温柔的大哥哥一样,在沈月娇身边坐下,语气依旧亲和。
“你爸爸身体是老毛病了,常年双腿瘫痪压迫到神经了,导致的心脏供血不足,严重的话要做血管扩张手术。”
“到时候我亲自给你爸爸做,你放心。”
闻言,沈月娇面色顿时一白。
“不用了,我爸爸不做手术。”
要是让霍明远做手术的话,她爸爸还有什么命可以活命?
就他那蹩脚的技术,想想都有些可怕。
霍明远拧眉,他自从晋升主任之后,哪个病人家属不是对他毕恭毕敬,逢年过节,都得捎上好多礼物过来求着他救人。
他还要看心情。
结果换成沈月娇,她不仅拒绝,而且眼底还带着几分嫌弃。
就好像嫌弃他这个医术连带着她这个人一样。
他直接板着一张脸,声音也跟着冷沉道,“娇娇,我这是在帮你,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坏人好不好?”
“一瓶特效药都得上万块,便宜一点的六千块,这些钱才能短暂维持你爸爸的性命,我认识很多医生朋友,还有一些国外的交流会的同学,都是学医的,那些先进的医疗器械,还有著名的外科医生,只要你开口,我都能帮你。”
“娇娇,别拒绝我好不好?”
他苦着声说,句句恳切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