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正好是她要值班,就在外面守了一会儿,正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。
刘文丽在和沈应浓吵架,两人吵的不可开交,后面沈应浓要松手,刘文丽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,两人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消停。
等之后,沈应浓人跟着憔悴的不行。
他一脸懊悔,“你去帮我劝劝她,我不会离婚娶她的,我心里面只有你婶婶一个人!”
早这样干嘛去了?
沈月娇暗自发笑,“是刘阿姨要逼婚吗?可刘阿姨也不能生育了,叔叔你总该要给点补偿才行的。”
“什么补偿?”沈应浓冷着脸说,“她未婚先孕想要生下我的孩子,我不找她算账就不错了,还给她结清医药费。”
“她反过来问我要钱,没门!”
她这个叔叔是个十足十的守财奴。
谁问他借钱都一样不好使,更何况是白给钱。
“那怎么办?叔叔你要离婚吗?”
沈月娇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她就想看看沈应浓究竟能作茧自缚到什么地步。
“随便她威胁,反正……离婚不可能!”
沈应浓坚持说。
他脚步虚浮着离开医院,再看他得背影已经弯了不少。
这还只是第一步。
沈月娇冷着脸。
她前世就对这个叔叔恨到了极点,他拼命压榨她爸,她爸为了给他赚钱,接下了不知道多少的危险任务。
结果他用完就走,他爸瘫痪在床,他是一天都没来照顾。
还在那里说风凉话。
简直是可恶至极。
就恨不得骑在他爸身上吸血,现在也是。
动不动就是钱,他问别人借钱理所当然,别人问他借钱就跟要了他一条命一样。
沈应浓这样,完全都是活该!
她就等着看沈应浓的下场。
……
县医院清早,一身白碎花褂子的女人挎着菜篮子,走到服务台前。
沈月娇打着瞌睡,一睁眼就看到怒气冲冲的王翠花,王翠花菜篮子里放着什么东西,上面遮着一块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