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,沈应浓定然是做错了什么,他十有八九就是收受贿赂,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否则别人搞他做什么?
沈崇平进了这么多年部队,一直都是做着问心无愧的事,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贪官,没想到自己弟弟却成了这样一个人。
他忍不住哀叹两声,拉着沈月娇的手说,“爸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医生,不求你上进,只求你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上辈子她没被赵秋菊带坏,也有一层面沈崇平的原因在。
沈月娇点点头,“爸我会的。”
沈月娇这几天很忙,李责成决定带她和几个师兄去县里医院实习,带着她观摩手术流程,要是学的好的话,能够提早毕业。
李责成的要求一向很高,是以沈月娇每次都要打起一百二十个心,以至于一场手术下来,她整个人精疲力竭。
不仅如此,赵秋菊的药钱刚给上一点,她便屁颠屁颠又跑了过来。
“你的药钱我不是给了吗?”沈月娇拧着眉看她,赵秋菊张口闭口就是说,“那点钱怎么够?我听说你考上卫校了,导师还是个特别有钱的教授,你帮妈问问他借点钱好不好妈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那些钱虽是赵秋菊要回来的,她没打算全给,只打算负责一个月的药钱,仁至义尽,谁料赵秋菊不依不饶。
“你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?我记得你应该还藏了不少钱。”
上辈子就是这样,赵秋菊藏着自己养老的,走的时候她也肯定会把钱拿走,这辈子用的这么快,就连住院钱都没有,肯定是另有所原因。
“妈拿去赌了。”
赵秋菊蛮不好意思开口。
沈月娇一怔,“你竟然还赌钱?”
“妈就是手痒痒,把一个月的药钱给搭了进去,现在没钱买药,你帮帮妈妈好不好?”
她拉着沈月娇的手,沈月娇眼底嫌恶很深,就在这时,李责成突然喊道,“沈月娇,过来。”
沈月娇立马甩开她的手,赵秋菊不肯放,她眼底满是算计,“你不给我钱,我就捅到你导师那里去,看你还有没有好果子吃!”
“钱在哪里,赶紧给我拿出来!”
沈月娇抿唇,“妈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被塞到赵秋菊手里,赵秋菊满脸失落,却发现沈月娇已经走了。
她对着她的背影开始吐唾沫说,“十块钱,还不够还债的呢!”
沈月娇过去,一个穿着武装部队服的男子躺在病**,他浑身被烧伤的极为离开。
沈月娇眉头一皱,这张脸尽管被烧的很是严重,她还是认出,这是武装部的小李,和霍知珩关系很好的那位。
果真男人的声音很快逼近,“不惜任何代价,都要把人救活。”
沈月娇转头对上霍知珩那双黑眸,后者明显一愣,但也只是一瞬间,霍知珩收回视线,转身离去。
人被推了进去,往跟着李责成紧随其后,就听那些小护士叽叽喳喳说,“听说是有个厂爆炸了,伤了不少人,结果武装部救人的时候,这人冲进火海,硬是将两个小孩给抢了出来,两个小孩平安无事,他浑身是火,每一处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