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戏太深了,少年。
但终归没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否定封承铉的话。
可他此举无疑是在挑战池硕的底线,池硕咬着后槽牙,抬眼去看封承铉,注意到封承铉脖子出的伤,他似乎被气笑了,“行,用完我就扔,你们有种。”
将手中的东西狠狠丢在封承铉身上,池硕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在门被关上的最后一秒,池硕听见姜宁试图解释的话语,“哥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其实就是这样的。
装着酒精的瓶子掉在地上,封承铉蹲下身去捡,不可避免地要低头,可这一低头就牵连到了颈侧的伤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眉头飞快蹙了蹙。
姜宁迅速从**走下来,帮他捡起了那瓶酒精。
看他有些发白的脸色,不禁道,“不是吧,我下手这么重的吗?”
“我真的没有要趁机杀死你的意思。”
她的解释苍白无力,在这种时候说,反倒多了几分好笑。
【主播,你就承认吧,其实你就是想杀死封子。】
【假装没有下重手,实际上狠狠下手吗?哈基宁,你太不乖了。】
【毕竟没干过这种事,可以谅解。之前都是一击毙命的,第一次动刀却不杀人,能做到这种地步,你们就偷着乐吧,封子没死已经是万幸了。】
【那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主播没真杀死封子?】
封承铉闻言也有些好笑,他垂着眼,没有看姜宁,“我知道,你要是真的想要对我动手,我估计已经跟那个人一样,被装进行李箱了。”
姜宁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,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们可是好队友,我是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她手里拿着那瓶酒精,走到房门口,将房门反锁,这才一脸苦恼的走到封承铉跟前,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,“坐沙发去,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
“这种时候我都不配坐**吗?”
“……当然可以,你随便坐。”
说是这样说的,但封承铉还是老老实实坐去沙发了。
毕竟床比较高,姜宁处理起来需要躬着身子。
封承铉手上的血早就被他洗干净了,只剩脖子上的血迹狰狞一片。
有些甚至已经干涸。
姜宁拿一次性洗脸巾打湿了帮他擦掉颈间多余的血迹,方便后续的包扎工作。
或许是为了避免撕裂伤口,姜宁的动作很轻。
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,近到封承铉可以清晰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