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责备,没有暴怒。
相反的,从他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来判断,他这时似乎很平静。
平静到似乎有些冷漠……
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姜宁没有在这种时候自找没趣,多问那些有的没的,而是听从池硕的话,转身朝酒楼里走去,去地下一楼拿上自己的东西,准备和池硕换地方逃亡。
短短六天时间,她都换了多少地方了。
这种日子过得真累啊。
池硕手臂上的伤乍一看很可怖,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。
酒楼老板帮他简单处理并包扎了一下,他惨白的脸这才开始渐渐恢复血色。
可是他刚包扎完伤口,负责帮他收拾东西的心腹就这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告诉了他今天第不知道多少个坏消息,“老、老大,周、周凯不见了……”
酒楼老板缠绷带的手一抖,下意识道,“怎么可能?我晚上还给他送过饭……”
怎么不可能?
或许是今天这一天经历的实在太多,池硕的心已经泛不起波澜了,他冷笑着连连道好,看起来似乎有些疯魔。
姜宁带上自己的东西,出来后看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“怎么了?”
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池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不顾手臂上的伤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里面走。
姜宁被他拉着,也不反抗,只是手腕有点疼。
“怎么了?”
被拉进包间的姜宁依旧没有任何慌张,若无其事的开口,漆黑的眼眸就这样盯着池硕。
池硕死死注视着她,眼神中的情绪难以读懂。
姜宁也不想读懂。
很快,她听见池硕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,
“你实话告诉我,秦澜带你走,是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