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行。
这要是可以,她还可以说自己穷了这么多年,去银行抢点钱也不行吗?
违法犯罪就是违法犯罪,找再多的借口也无济于事。
看见他的模样,江砚眼中多了一丝可悲,“不行,这是违法行为。”
不懂法不是犯罪的理由。
“孩子我们会带走,你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从口袋中掏出一副银手铐,江砚将其拷在了牛鹏手腕上。
在这种情况下,铁牛即便想要帮助他也无能为力。
孩子的父母已经报警,女孩的照片在警局有备案,他根本无法辩解。
因为这边的动静不小,所以周围围过来了许多人,全是附近的村民,都是来凑热闹的。
搞清楚牛鹏都干了什么后,他们开始议论纷纷,脸上是鄙夷与看不起。
铁牛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,他目送着警方的人离开,眼看着人就要走远,身后突然急匆匆钻出来一个人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“牛哥,乔、乔森,乔森那家伙死在后院的枯井里了!”
嗓门之大,生怕不远处的几位警察听不见。
听见这道声音的姜宁都不禁投去了看傻子的眼神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?
就不能忍一下,忍到警方的忍走远了再说吗?
她下意识朝着江砚几人所在的方向看去,却猝不及防地与江砚的视线对上。
他们已经停下了脚步,扭头朝这边看来。
正如姜宁所想,她此时素面朝天,和前两日化着夸张妆容的模样像差甚大,不熟悉她的人都认不出来她。
包括只见过她两三次的江砚。
她在这站了这么久,江砚都没有注意到她。
可是这一次,姜宁却感觉江砚像是认出了她。
错觉吗?
不管是不是错觉,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,刚才那人的话确确实实被江砚几人听见了。
铁牛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通报的那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,害怕地埋下脑袋。
但为时已晚。
原本已经打算离去的几人去而复返,为首的江砚皱着眉询问,“有人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