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等着别人去拯救,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她那么好运的。
那些豪门游戏,不该用穷人去当玩物,凭什么用穷人当玩物?
她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如果她的想法变了,那么她改头换面的意义在哪里?
不只是D先生一个人该死,还有那些丧心病狂的金三角的坏人,都该死。
她继续往前走,身后一直有一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她。
她没有去理会,不管是不是薄夜寒。
天色一线,豪车和傅星兮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般,互相倨傲着,互不交集。
傅星兮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着,她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薄夜寒?
可她也是有着私心的,她现在因为和薄夜寒有关系,所以成立斩英会,那些人才不敢明面上去对付她。
她该怎么办?
薄夜寒不让她成立斩英会,她就这么和他闹掰了?
想的入迷的时候,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了起来——
“嘀……”
声音巨大,傅星兮觉得自己的耳膜都震得过分。
她侧过身,薄夜寒推开车门下车,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还想要走去哪里?”
他跟着她都差不多绕了一公里了。
昏黄的路灯下,傅星兮身上单薄,穿着一条长长的睡裙,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幽灵,让人心生不忍。
薄夜寒随手就将身上的风衣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傅星兮感受着外套上属于他的气息温热,她知道,薄夜寒开始服软了。
“就站在这里。”她的声音淡淡的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。
“说你几句就生气了?傅星兮,我还不是担心你,你何必要在意那些人的死活,那些人的死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傅星兮垂下眼睑,忽然就扯下了身上的外套,“在你的眼里,或许他们的死活没有任何的关系,但是在我的心里,我经历过那种抛弃的痛苦,经历过那些折磨,我无法坐视不理。”
“我曾经也以为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,但我做不到,我已经考虑很久很久了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。
傅星兮想,薄夜寒肯定不会再纵容自己了。
以后的路都得自己一个人走。
良久,傅星兮垂下眼睑,她越过他就要走。
头顶响起一道深沉的声音。
“一个月。”
傅星兮脚步顿住,诧异地抬起头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要是你没法让斩英会成为一个让全世界都瞩目的组织,你就放弃你所有的念头,乖乖做我的薄夫人。”
傅星兮错愕,她知道这是薄夜寒最大的纵容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,也足够了。
“好。”她答应了下来。
如果不做,哪里就知道自己不行呢,她有这个信念,一定会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