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将傅星兮放回到了轮椅上,知道她这样坐着会比较舒服一点,他抱着她,反而束缚住了她。
傅星兮也冷静了下来,她皱眉,“为什么颜子豪知道我在那个医院里?”
她的行踪应该是很保密的,不会有人知道。
赵磊刚从外面进来,心颤了一下,他赶忙解释,“薄总,是这样的,我们几个手下对颜子豪折磨的时候,不小心说漏嘴了。”
是这么一回事?
傅星兮抬眸看向了薄夜寒。
薄夜寒也有点心虚,他手底下的人,那么不靠谱?
“查清楚到底是哪个,以后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傅星兮抿着唇,她没有想到薄夜寒手底下的人也这么不中用。
可现在也不知道该责备谁。
“我要操办陈菲的丧礼。”她开口。
薄夜寒打量着傅星兮,“你现在这个鬼样子,怎么去操办?”
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整个人又瘦了很多。
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。
“不准搞。”
“我就要!”傅星兮厉色瞪了回去。
薄夜寒咬牙切齿,“我是为了你好,你的身体经得起你这么折腾?”
傅星兮咬着唇,“薄夜寒,我必须要操办陈菲的丧礼,我欠她的。”
薄夜寒手握在沙发边缘,呼吸都沉了下来。
赵磊站在一边,瑟瑟缩缩的,真怕薄夜寒的怒气会跑到他的头上来。
毕竟那陈菲会出事,夫人的行踪会暴露,也是他没有管好手下的人的原因。
下一秒,只见薄夜寒的手重重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冷冷丢下一句话,“随便你。”
薄夜寒生气了。
傅星兮很清楚他是为了她好。
但是那是陈菲啊,那是把自己当做亲妹妹看待的,为了她挡了两次的菲菲。
她做不到因为身体不好就不去主持陈菲的丧礼,那样她会一辈子都内疚的。
赵磊错愕地看去,可薄夜寒已经越走越远了。
薄总不是来这里安慰夫人的吗?
怎么还自己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