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自地开口,“我们已经领证了,无论谁来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。”
“你就是我的老婆。”
傅星兮:“我今天和沈亿安出去,不是故意的,我以后一定会提前知会你。”
薄夜寒把玩着傅星兮的头发,缠绕在玉白的指尖,“老婆,叫声老公听听,我就原谅你了。”
傅星兮的眼尾泛起红润。
几欲张嘴,却说不出口。
从前的她明明可以谎言张口就来的。
薄夜寒见状,不达眼底的笑意渐渐泛起冷意,俯下的腰直起,“算了,突然改口很困难,不急。”
“睡觉吧,有点累。”
薄夜寒脱下西装,露出精瘦纤细的腰身,还有那宽阔流畅的肩线。
尽管看过很多次他这个样子,傅星兮还是不免羞赧地挪开视线。
房间里明明就有独立的卫浴,浴室里也有干净的浴袍。
薄夜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非要当着她的面脱衣服,脱完才去浴室。
他这样,有点太犯规了。
傅星兮控制不住,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倒了杯水,试图降下体内的温度。
完了……
傅星兮躺在沙发上,头脑昏暗地看着天花板,呼吸颤抖,握紧手中的杯子。
脑子里有一根弦崩了。
她发现她对薄夜寒有一种生理性上的喜欢。
就是那种,看上去就想要亲亲他,抱他,恨不得拆了裹腹的那种欲望。
如果他们离婚了,她又莫名的馋他的身子,是不是很渣啊?
她捏了捏眉心,各种小动作,越想越烦。
视线还忍不住地往浴室看,听着水声,她靠在沙发上,努力让自己冷静,可怎么都冷静不起来。
当薄夜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便看到了整张脸都红得像是苹果的傅星兮。
她一贯清冷,很少有这样的情况。
薄夜寒迈开颀长的步子朝她走了过去。
男人身上水珠顺着喉结,滴到锁骨处,没入浴袍里面,人鱼线若隐若现,被浴袍给挡住,却仍旧性感到不行。
薄夜寒刚洗了澡,身上有莫名勾人的沐浴露香气。
勾得人喉咙痒痒的。
傅星兮根本就无法忽视,以至于身体都红了起来,格外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