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要,两个大的带着。”
“成,听你的。”夏东青应了一声。
检查了一遍行头,确认没漏东西,三人开车出村,直奔山林。
山路颠得像筛子,开了半个多钟头,跑了快三十里,才在路边停下车。
三个人下车,赵二溜和王大春拎着笼子,夏东青背着枪。
又核对了一遍装备,没问题后,顺着一条小道往山里走。
走了四十来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空地。
赵二溜左右看了看,有点懵。
“就这儿?咋看着跟上回不太一样啊?”
“嗯。”夏东青扫了眼四周,点头道:
“就是这儿。刚才上坡的时候,底下那堆沙石就是獾子扒出来的。”
赵二溜认不出来也不奇怪,上次来这儿,洞口附近全是落叶堆着。
现在倒好,干净得连根草都没有。
其实这是獾子的习性。
它们会把自己窝边收拾得干干净净,顺手把落叶搂进洞里当铺盖。
跟狗熊冬眠前攒树枝一个道理,至于具体为啥,夏东青也说不准。
到了洞口,夏东青让赵二溜和王大春分开,绕着附近搜别的洞。
找到了就拿树枝往里捅,确认是獾子洞,就搬块大石头堵上。
要是有懂行的人在场,一眼就能看出来——这架势,是要玩烟熏。
掏獾子的人十个有八个都用这招。
可实际效果……经常扑空。
为啥?一来是容易漏掉暗洞,二来是烟根本灌不进去。
这年头可没鼓风机,想把烟吹进洞里,要么靠嘴,要么靠风。
外头烧得浓烟滚滚,里头可能连味儿都闻不到。
再说,獾子机灵着呢,一察觉不对劲,宁可缩在深处憋着,也不往外冲。
死和闷一会儿,它分得清哪个更惨。
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:獾子挖洞时,会专门留出通风口。
烟刚冒进去,立马从另一头散了,连影儿都碰不着。
这就跟农村砌炕一个理儿——烟走得顺,炕就热得快。
烟一个劲儿地往外冒,炕头却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。
这獾子打洞的本事,比那些干了一辈子的炕师傅还讲究!
可夏东青呢,跟压根儿不知道烟熏有啥毛病似的。
他从腰上的布兜里摸出两副干活用的厚手套,把其中一副递给赵二溜,开口说:
“赵哥,把笼子里那只大老鼠拎出来。”
“牙口快得很,多套一层保险,别被它咬着了。”
“不用整那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