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省什么钱?过什么苦日子?!
到时候吃大鹅算啥?吃一只扔一只都行!
念头一起,秦东眼睛立马亮了。
他眯了眯眼,忽然想起刚才夏东青说的——他一喝酒就胡说八道。
心里顿时有了盘算。
“媳妇!媳妇!”
“干啥?!”尹春兰在厨房应了一声。
“今天我要跟三个兄弟好好喝几杯,你多弄两个菜!”
尹春兰本来就一肚子火,一听这句差点把手里的盆摔了。
“喝喝喝!一天到晚就知道喝!”
“你早晚得醉死在酒坛子里!”
“这婆娘!”秦东火了,“问你句话,你就叨叨个没完?”
“让你多做俩菜就去做!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见男人真急了,尹春兰闷声回了一句:
“炒个白菜,炖个大鹅,再整碗蒸鹅血,行不?”
秦东没立刻答,反而扭头问夏东青:
“兄弟,你嫂子安排这几个菜,成不?”
“要是不够,让她再加!”
“在我这儿,你就当自己家,千万别拘着!!”
说这话时,秦东脸上写满了底气。
在他心里头,都整上炖大鹅了,那可不是顶了天的硬菜?还想要啥?
这顿饭,搁过去干部下村视察也就这个规格。
可夏东青呢,一听反倒没啥反应。
“别整了,随便弄口吃的就行。”
其实吧,夏东青真不是摆谱、耍态度。
对他来说,大鹅算啥?一天三顿啃三只都不带腻的。
压根儿就不觉得这是啥稀罕东西。
可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,那味道就变了。
“哐!”
外面猛地一响。
刚切完葱花的尹春兰,手里的菜刀直接砸在砧板上。
夏东青嗓门不小,她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话听着像啥?大鹅就这么被贬成剩饭了?
呵,你平时吃的是金条炖着下饭啊?
气得她手指发抖,但还在强忍着没发作。
屋里的秦东可没想那么多,他一听这话反倒乐了。
立马扭头问夏东青:
“哎兄弟,那你到底想吃点啥?别客气,哥让嫂子立马去买!”
这话一出,外面的尹春兰正扶着砧板拔刀。
一听自己男人不但不替她说话,还帮着外人张罗,心头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