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听你的!”刘小子一听是夏东青说过的话,立马踏实了。
赵二溜靠不住?那另说。
可夏东青那是真有本事的人,他说的话,错不了!
俩人继续追,越走越近南坡。
可等他们猫着腰蹭到岗梁顶上一瞅。
傻眼了。
别说野猪了,连根猪毛都没瞅见!
赵二溜懵了。
不可能啊!他清楚记得夏东青确实这么讲过,以前还应验过好几次!
咋这回就扑空了?
这就是半吊子的通病。
他光记住了话,忘了时间!
也不琢磨琢磨,这都大中午了,野猪才往阳坡跑?
那它早上起来干啥去了?难不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?
赵二溜转了半圈,四处望了望,彻底认栽。
猪丢了,只能认怂。
“兄弟,咱现在到哪了?”他问刘小子。
“我哪儿知道啊!”刘小子理直气壮答。
问了个寂寞。
赵二溜抬手抹了把脸,无奈带着刘小子灰头土脸往回撤。
绕远就绕远吧,好歹不瞎跑。
再这么转几圈,怕是要进山出不来了。
路上,刘小子又问:“赵哥,你说那边的事儿,成没成啊?”
“还能不成?”赵二溜脸皮厚,刚吃瘪,转头就满血复活,“我老赵出的主意,能砸锅?”
说完又觉得有点吹过头,补了一句:“我这本事虽没学全,对付个熊瞎子,绰绰有余!”
“哎哟,没学全就这么猛?”刘小子坏笑,故意逗他,“那等你全学会了,岂不是能上天了?”
换别人,早翻脸了。
可赵二溜不是常人,不但不恼,反而咧嘴一笑,挺得意:“你懂啥?诸葛亮还没出山,就定下三分天下。我要真把本事练成了,熊瞎子算个啥?回头带你去整老虎!”
“别别别!”刘小子一听“老虎”,脖子一缩,后背发凉,“赵哥,你可别提那玩意,我吓得腿软!”
赵二溜一听,咧嘴就笑:
“你这娃胆子比芝麻还小,我在边上站着,你抖个啥?那玩意儿还能从地里钻出来啊?”
话刚撂下,身后林子深处。
“嗷——”的一声野猪叫,撕破了山里的安静。
赵二溜还没笑完,紧接着,一声吼从坡底炸起。
那声儿没法形容。
反正赵二溜只觉得脚心一麻,直冲脑门,裤裆里像有热流顶着脑袋往上冲。
他猛地一转身,拔腿就往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