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回家跟两个兄弟一合计,三个人当场拍板:学!偷着学!
可这事儿在打猎这一行里,说白了就是犯忌讳。
要搁在过去那会儿,被人抓到偷师,揍一顿都是轻的,官府都懒得管!
这话真不是吓唬人。
老话讲得好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。
亲徒弟都得防一手,更别说外人偷看绝活了。
秦家三兄弟在山里混了这些年,这些规矩还能不懂?
可话说回来,值不值得冒险,得看赚不赚得到钱。
一只一百,十只就一千,一百只就是一万!
在这等钱数面前,别说偷偷学两招,就算掉脑袋的买卖,这哥仨也敢睁着眼往里跳!
可就在他们下定决心要干一票大的时候,现实一巴掌拍脸上!
他们没车!
夏东青开着汽车进山出山,轰地一下就没影了。
他们仨靠两条腿?追得上才怪!
每次只能干站在路边,眼睁睁看着车子卷着尘土飞过去,一点办法没有。
不是没想过找大队借车。
可连啥时候用都说不准,谁敢把车交给他们?
讲难听点,车要是出了事,把他们仨卖了都赔不起。
可不是谁都像夏东青,随便进山晃几天,就能带出几千上万的货。
一般人能有两成成功率,一趟山下来搞到百八十块,就算顶尖好手了。
夏东青那样?纯粹是不讲道理!
偷师没戏,三兄弟心情全跌到谷底。
秦东一肚子闷气,拎个酒桶就去打散酒。
结果在酒铺里闲听一句闲话,炸了!
有人说,夏东青抓狍子,是靠下“捉脚”弄的!
秦东一听,啥也顾不上了,拔腿就往家跑,喊上两个兄弟马上开干!
哥仨翻出块厚木板,中间挖个窟窿,边上拴根粗铁链,折腾得有模有样。
可等做完一瞧,坏了,那洞口挖大了!
逮狍子怕是够呛,可抓头野猪或大马鹿,倒是正好。
再改?木头都削好了,哪还能回头?
三兄弟一合计,大马鹿就大马鹿!
那玩意可比狍子贵多了,要是真弄到一头大的,全家半年吃喝都不用愁!
准备停当,第二天一早,三人背着自己做的捉脚上山布陷阱。
巧就巧在,他们在这头,赵二溜在那头。
两座山头隔了二里多地,中间就差俩山脊。
赵二溜那边双响子“砰”地一炸,这边秦家兄弟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