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!
也不讲道理,不分青红皂白,两手一举,半盆水兜头泼出。
正正好好,全浇在黑豹脑门上。
水呛进鼻孔,黑豹本能地闭眼、松口。
青龙立马借势一扑,把对方按在地上。
可它刚要下嘴,夏东青一个箭步冲上来,抬手就把脸盆往它后脑勺狠狠一磕。
铛!!!
清脆响亮的一声,整个院子都跟着震了。
这脸盆是眼下最常见的那种搪瓷盆,铁皮打底,外头裹层亮光光的釉子,中间印着个“双喜”字。
这种盆,跟搪瓷尿罐子、暖壶一样,家家户户都少不了。
结婚时别的都能凑合,这三样,缺一不可。
夏东青下手没留情,这一下砸得青龙“嗷”地一声跳起来,扭头就往二虎身边跑,边跑边哼唧。
不光它,黑豹和其他狗一看主人真动了气,一个个也赶紧夹着尾巴躲到边上。
再野的狗,见了自家主子也得乖。
平时撒泼耍赖无所谓,真惹主人生气,谁也怂。
等狗都老实了,夏东青才问:“咋回事?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刘家小子赶忙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肉都不吃,全让给它了。”他指着角落里趴着的青龙,自己也觉着稀罕。
只听说狗见了肉不要命,哪见过到嘴的肉还往外推的?
也不知是知错了,还是怕了。
青龙悄悄溜到柴堆旁边,缩在墙角,压根不敢露头。
瞅这模样,夏东青心里就有了数。
“闹春呢,哪还有心思吃饭。”
这时候赵二溜也跑过来了,跟着点头:
“你小子不懂?公狗闹春的时候,压根不吃东西。”
闹春,说白了,就是**。
这是天性,公狗一到这时候,胃口全无。
刘家小子翻个白眼,冲赵二溜嚷:“你早不说?”
赵二溜挠挠头,尴尬笑笑:“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嘛。”
他知道这事儿,可自己又不养狗,一时没往这上头想。
夏东青没多啰嗦,只对刘家小子说:
“先别管青龙了,赶紧把别的狗喂了。”
汪汪!
话音刚落,青龙又从角落冲了出来。
原来是它看见别的狗往二虎屁股边上凑。
也难怪,**的母狗对公狗吸引力太大了。
连青龙这种老成的领头狗都坐不住。
眼看又要打起来,夏东青几步抢上前,一边呵斥一边踹,把狗全轰到一边。
“兄弟。”赵二溜指着二虎说,“要不还是把它关起来吧?狗闹春也就十来天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