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东青一愣,斜眼看他。
这问的是啥?
好比杀鸡要拔毛,打熊不蘸胆,还能有啥说法?
那玩意不这么弄,根本没法卖!
‘估计是真没经验。’
夏东青心里寻思了下,也没多问,随口回道:
“当然要,待会儿烧水就行。”
“您歇着吧,我们自己弄,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哎哎,不是那个意思!”
孙伟才连连摆手,压低声音:
“我是说,你要蘸胆,千万别放外面晾,最好收屋里,或者随身带着。”
夏东青两世为人,人情世故门儿清。
一听这话,立刻明白他指啥。
嘿,这地方还有人敢偷?
大队招待所里也敢下手?
抓着了,轻的丢脸丢到家,重的直接送进去蹲号子!
可再一想,也难怪。
一颗好熊胆,少说几百,碰上成色足的,上千都打不住。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
这么大的利,谁不动心?
更何况现在又没摄像头,也没啥验指纹的玩意儿。
只要不被抓现行,谁能知道?
孙伟才又补了一句:“你要懒得管,放刘队长家也行,那儿准保丢不了。”
“行。”
夏东青点头笑了:“我正打算这么办,听您一说,那就更妥了。”
其实他本来就这么盘算,现在对方主动提,反倒省得自己开口。
见他答应,孙伟才立马去烧热水。
忙活扒皮的时候,他一边搭把手一边忍不住唠:
“兄弟,我看你年纪不大,咋打猎这么神?”
换别人,他肯定不敢乱夸。
刚认识没几天,话太多容易惹误会。
好心办坏事的例子可不少。
可这人是夏东青啊!
连黑瞎子都能放倒,别的猎物还能叫事儿?
夏东青听了只是笑了笑,没接茬。
不是装深沉,是真的没法说。
你说多了,像显摆,说少了,又像装蒜。
“太谦虚了,反倒显得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