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跑偏了啊。
总之呢,眼下虽然还没逮住黄皮子,但夏东青心里挺踏实。
于书记只要三只,他这边张罗了五个套子,交差那是稳稳当当。
五个陷阱一搞定,三人折返回车边,拎上装着易拉罐的麻袋,扭头又扎进左边的林子。
从东头启程,斜着往西南方向走。
三个人带着猎狗,顺着山脊慢慢摸。
走到一片小树林时,青龙突然“汪汪”叫着往前猛冲,赵二溜立马把枪从肩上卸下来,握在手里。
王大春背着个麻袋,手脚不灵便,只能扭头看向夏东青,等他拿主意。
夏东青却不慌,转头瞅了瞅其他狗,发现它们全都没动静,规规矩矩站在原地。
“没事,别紧张。”
这种情况见怪不怪。
狗的鼻子灵不灵,差得远呢。
有的狗一闻就知道啥情况,有的就是瞎起哄。
青龙说白了,压根儿就不在行。
今天估计是刚才兴奋劲儿没过去,抢着出风头。
可劲头足,不代表本事大。
这会儿再看青龙,正蹲地上sniffsniff闻一圈,脑袋抬起来,眼神发愣,东张西望。
显然,它懵了。刚才那味儿没了,不知道接下来干啥。
夏东青扛着枪走过去,低头一看,地上几坨黑乎乎的玩意儿,看形状和颜色,八成是狍子留下的。
多半是早上路过这儿,边走边啃草,歇了会儿。
狍子就有这习惯,一清早就出来溜达,一边走一边嚼,跟牛羊似的,嘴巴不停。
咱这边管这叫“放食”,
岭南那块儿叫“放草”。
放完食,差不多九点来钟,狍子就得找个地儿躺下。
一来好消化,二来得排泄。
所以这片林子,八成是它们常来的地方。
“来,把袋子放这儿。”
夏东青冲王大春招了下手。
王大春赶紧把麻袋轻手轻脚放下。
这袋子看着鼓,其实轻飘飘的,全是空易拉罐。
唯一的毛病是不经压,一碰就瘪,破了就不能用。
不过比起一只活狍子的价,几个罐子算个啥。
就一点费劲。得凑。
这年头哪像以后,易拉罐遍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