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生的其实跟老鼠差不多。
平时胆小如鼠,真被逼急了,一口就能咬出血。
幸好夏东青早有准备,戴着厚手套。
松鼠在手里又抓又咬,根本伤不着人。
轻而易举就被塞进了铁笼。
等王大春安全落地,三人连口气都没喘,立马赶往下一个点。
以前没专门抓过灰狗子,还真没注意。
这玩意儿,数量比想象中多得多。
也可能是以前从没这么大规模地围剿过。
灰狗子内心狂吐槽:谁家正常人抓松鼠还带七八条狗,外加开枪放烟啊?!
可惜这热闹没持续多久。
抓到第七只后,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赵二溜挠着头,嘀咕:“没了?”
“不是没了,是吓躲了。”
灰狗子一般早上出来找吃的。
可又是狗叫,又是放枪,又是冒黑烟的,谁还敢露头?
眼看几条猎狗陆续跑回,赵二溜又问:“那咱是收工,还是换个地方?”
“不收工,也不换地方。”
夏东青摇头:“去哪儿都一样。”
这松鼠本就机灵得很,平时风吹草动都能吓它们缩窝。
现在这阵仗,更是躲得连影儿都不敢露。
更别提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。
去别的地方,也不过是重复一遍这个过程。
到时候光赶路花的时间,可能比抓松鼠还多。
“那怎么办?”赵二溜想了半天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王大春没吭声,但看他那表情,
估计心里也跟赵二溜一样没底。
松鼠全钻进树洞里了,连最灵的猎狗都找不到它们的影子。
就连经验老道的“抬头香”也没法确定,哪棵树里藏着家伙。
“其实不难。”
夏林把青龙抱起来:“咱们就看哪棵树根部有洞,或者树干上洞口离地不高的。”
“让猎狗凑近去闻一闻。”
“要是狗叫了,就用烟熏;不叫,就换下一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