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先把狗群赶到一边。
转头对赵二溜说:
“找点蜡枝子来,点上。”
蜡枝子就是松树上那种树脂多的枯枝。
油多,一点就着。
缺点是烟大,味道冲。
平时猎人也就拿来引火用。
“唉。”
赵二溜答应一声,背上枪,很快捡了几个带树脂的松枝过来。
照着夏东青说的,用松针把树枝裹了一圈。
点着火,往树洞里一塞!
没过多久,就见四五米高的树干上冒出了滚滚浓烟。
“大春,赵哥。”夏东青开口点名,“你俩谁上去,拿抄网把那洞口堵住?”
“我来我来!”
赵二溜一听就知道要干嘛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顺手把枪和挎包甩到一边,抬脚就要往上爬。
可夏东青立马喊住他:“赵哥,你先去旁边等着。”
“等会儿我们把抄网扔给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,瞧我的就行。”
赵二溜摆摆手,满不在乎。
才几米高,蹬两下就上去了,费那劲干啥。
他觉得自个儿特别利索,可夏东青一听这话,立马偏过头去。
“呸!呸!”
跟赵二溜处久了,夏东青早摸清了一个规律!
只要这人一拍胸脯说“交给我”、“包在我身上”这种话,十有八九得翻车。
有些事明明看着稳得不行,结果一到赵二溜手里,就莫名其妙出岔子。
离谱到夏东青都怀疑,这家伙是不是祖上坟头歪了。
不然怎么运气能差成这样?
当然,这话也就心里想想,太玄乎,谁也没提。
他只能照老一辈的做法来。
听见不吉利的话,赶紧吐两口唾沫,破个煞气。
可这一“呸”,把赵二溜搞蒙了。
“哎,兄弟,你咋了?”
“没事,沙子迷眼了。”
这话听着也正常,当地人还真有这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