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肆也不恼,挨着她瘫在沙发上,见缝插针地给她喂草莓。
“甜吗?”
阮清音点点头,冬天的草莓怎么会不甜呢?个头大,颜色也好看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内迸发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贺肆温凉的唇便落下了,一个蜻蜓点水的吻,浅尝辄止。
阮清音的脸骤然一红,又羞又恼,长辈和孩子们都在旁边呢。
贺肆用舌尖舔舔唇,轻笑,“确实甜。”
阮清音顿时羞恼,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草莓,“甜你就多吃。”
贺肆笑笑,继续将人揽回怀里。
项目书看完了,一盘草莓也见底了。
一转脸,就看见两个小家伙吃得满脸都是,桌角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山竹壳。
阮清音欲言又止,“妈,小孩子脾胃虚弱,不能贪吃凉的水果。”
蔡老师嘴上答应着,但还是手上继续剥着,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贺正廷也在一旁帮腔,“不碍事,没吃多少。”
阮清音抿唇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她在贺家受宠,尤其是生完两个宝宝后,家里长辈对她更是好,物质方面从不亏待。
可在教育孩子这方面,她没有话语权。
长辈们隔辈亲,一个比一个疼孩子,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两个小家伙,生怕给的不够多,不够好好。
小家伙哭闹着不想去上早教课,家里长辈便联合起来骗她,要不是机构老师打电话来问两个宝宝为什么没有去上课,她还被蒙在鼓里呢。
家里玩具衣服多得有些放不下了,她一边劝着亲朋好友收手,不要再像进货似的买那么多了,一边收拾闲置捐给需要的留守儿童。
可一回家,又是一大堆衣服玩具零食。
她心累了。
贺肆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微妙变化,咳嗽了一声,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对蔡老师说,“得了,您要是继续一意孤行,您宝贝孙子们要是再有一点难受,我可都怨您。”
“言言上次被你们喂了一小串葡萄,结果半夜三点上吐下泻,把我们吓得半死,连夜去挂急诊您忘了?”
蔡老师想起那件事还后怕,平时强壮得如小老虎似的言言上次贪吃了一小串葡萄,结果急性肠胃炎,上吐下泻一整周,硬生生瘦了两斤。
她收了手,不情不愿地将山竹收起来放在桌子上,“你就会向着你媳妇儿。”
这话三分玩笑,七分真。
阮清音一愣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反观贺肆,一本正经地回复,“我当然得向着我媳妇了,我又不是不解风情的老贺,疼老婆这事又不难。”
贺正廷拿报纸的手一抖,这小子……。
蔡老师不说话了,她又不是电视剧里的恶毒婆婆,儿子儿媳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
舟舟和言言像是紫色的小花猫,鼻尖和脸颊紫盈盈一大片,拍着手要抱抱,成功转移了蔡老师的注意力。
晚上简单热了一下罗阿姨提前做好的饭菜,贺肆整理出来几件小朋友们换洗的衣服,将他们塞给贺正廷和蔡老师。
“跟爷爷奶奶走吧。”
舟舟言言也好哄,转手就想去拉阮清音一起,但被坏蛋爸爸拦截了。
妈,我求您了,别给孩子养成吃糖的坏习惯,晚上洗完澡就放喜马拉雅故事哄他们睡觉。”
甚至不等人回应,贺肆便变了脸将门一关,把人都关在了外面。
阮清音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