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出主路,就在阮清音都忘记这一茬的时候,听到旁边的人突然开口。
“离婚后,你去杭州,我找她问你的下落,她一个字都不肯透露,甚至还奚落我。”
阮清音:“…这是哪年的事了?你怎么记仇呢……”
“年前十二月,你去洛杉矶出差,她给你发的那些消息,别以为我不知道,挑拨我们的感情。”
阮清音汗颜,这件事…确实不太好辩解。
她一路都没有再说话,顿时觉得网上的那句名言太直观准确——伴侣和闺蜜的关系就像婆媳关系一样,天生的仇敌,棘手难处理。
……
六月中旬的某一天下午,临近下班,阮清音正忙着办项目交接,手机突然震动,接受了一条跨越太平洋的喜讯。
“生了,六斤六两的男孩。”
看到这条消息的还有在日本参加电影节的白莺莺,她穿着高档的礼服,上一秒还面对世界各大主流媒体的镜头镇定自若的微笑摆姿势。
下一刻便打了一长串的恭喜…
贺肆带着两个小朋友来接阮清音下班,刚打开车门,阮清音便看见两个小朋友眼疾手快的在藏什么东西。
她板着脸,严肃地扭头看着两个儿子。
“藏了什么?”
贺肆表情也有些不自然,开口替两个儿子打掩护,“没什么,你看错了吧,哪有什么东西。”
阮清音脸色有些难看,摊平手掌,“乖乖交出来,妈妈就不生气。”
舟舟只犹豫了三秒便出卖了爸爸,将打开了包装袋的棒棒糖上交,一只小手指头轻飘飘的指着爸爸,嘴里含糊不清的发着字音——买。
阮清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血压飙升,两个小朋友才刚长出新牙,怎么能给他们吃糖呢?
“媳妇儿,你听我解释,今天这不是特殊情况吗?刚才去超市买菜的时候,非得要糖,不买就哭,我想着让他们吃一点点不要紧。”
阮清音努力平复怒火,严肃看向贺小言,“把糖给妈妈,快点。”
“粑粑买!”
贺肆打死也想不通,这两个小屁孩很少开口叫爸爸,无论怎么哄骗威胁,两个小家伙像统一阵营似的就是不开口喊他爸爸。
怎么,在这种关键时期就懂得出卖人了。
爸爸喊的比谁都清楚。
“我知道是爸爸买的,给妈妈,小朋友不准吃糖。”
贺言言小朋友不情不愿的把糖交了出来,棒棒糖黏黏糊糊,全是他的口水。
这可把阮清音气坏了,一路上都没再开口说话,贺肆提心吊胆的开了一路车,频频侧目看她。
“媳妇,你说句话呀。”
“你真生气了?媳妇儿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给他们养成吃糖的坏习惯,全是爷爷奶奶惯的,不然他们也不知道糖是甜的。”
“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,成吗?别生气了!”
车子开回别墅,阮清音气得开门下车。
贺肆想要追上去哄,但车里还有两个小家伙咿咿呀呀的要抱,他无奈只好先将两个小家伙抱回家,又折返回去拿买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