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言简直是个小话痨。”阮清音被吵得有些头疼,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。
臣依蓓没什么胃口,早早的放了筷子和阮清音怀里的言言玩。
“麻麻…”
“我听说小孩子眼睛特别准,问一问两个小朋友,看依蓓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!”
蔡老师抱着舟舟凑上前,虚点了点臣依蓓的孕肚,“这是弟弟还是妹妹呀?”
饭桌上的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,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这个角落。
臣依蓓竟然有些紧张,虽然不知这说法是真是假,但她还挺期待答案。
阮清音年轻,没听过有这样的说法,迟疑的问道,“准吗?有这么个说法吗?”
旁边的老太太也点点头,“有!问一问。”
舟舟不爱说话,偏开脸,牢牢的抱住奶奶脖子,一个字也不说。
大人们再次把希望放到了活泼的言言身上,“干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,言言,你说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
宋望知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,他学医出身,自然不信这些民间传说,只是…
“滴滴!”
“滴滴…”
“弟弟还是妹妹?”臣依蓓不死心,牵着小家伙的手摸自己的肚子,希望他能改口。
她和宋望知两个人都心心念念盼着生个女儿,生个小棉袄。
言言一边流着口水,咧着嘴笑,露出右边的小梨涡,好看极了,“滴滴滴滴滴!”
就是不改口。
众人笑了笑,说这胎大概率是个儿子。
臣依蓓失望了,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。
院子里布置得格外喜庆热闹,老一辈的人都围坐在长桌前喝茶聊天,话题也都围绕着小辈们的工作生活。
他们年龄大了,退居一线,颐养天年,早就远离了政治中心,过着儿孙满堂,小辈们在跟前儿热热闹闹的幸福生活。
贺肆支了个烧烤架,一帮男人在旁边开了酒,一边聊天,一边烤串。
他怕两个小家伙处于学步期,会碰到烫人的煤炭和烧烤架子,干脆将客厅的围栏搬到院子里,放了一张巨大的爬爬垫,将两个小朋友丢了进去,蔡老师和保姆哄着小朋友玩。
依蓓临近预产期,四肢仍然纤细,只是孕肚明显,和阮清音坐在亭子下吃水果聊天。
“男孩还是女孩?”阮清音一边动手给她剥山竹,一边问道。
“下周去医院孕检,顺便去看一看。”臣依蓓作为新手妈妈,有许多新奇的体验急切的与人分享,比如第一次胎动,第一次听见胎儿心跳…
她同样也怀揣着许多不安和紧张,唯恐自己这位新手妈妈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。
两人就育儿经验进行交流,聊得火热朝天。
陈牧野一边翻着串,一边往上撒蘸料,浓烟却越来越大,传出一股奇异的肉焦味。
宋望知确认过浓烟不会吹到自己媳妇儿那才放下心,将陈牧野赶到一边,“不会烤就腾地方。”
他戴好手套和口罩,全副武装的样子像是要上手术台。
陈牧野扭过头,无声地冲着另外两人做口型,“他职业病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