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不想给她见。
“好,还有一件事,我这边的项目工作没有结束,可能还会在洛杉矶继续停留一段时间。”
阮清音虽然生气,却仍然没有瞒着贺肆一时间回不了国。
听筒那边静静的,阮清音还以为手机坏了,亮起的屏幕却仍然显示正在通话中。
阮清音也在气头上,并不想拉下脸去哄他,这一周的时间在洛杉矶忙得昏天黑,连饭也没有正经吃过几顿,在空闲时间,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,想要和家人孩子打个电话,却落得这样难堪的地步。
既然双方都不痛快,那这一通电话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,阮清音抿着嘴,倔强的问。
“你还在听吗?”
“这是通知,不是商量,好得很,随你吧。”
贺肆一点都不愿意借坡下驴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阮清音不愿哄,心里也有气,冷冷道,“没了。”
说完,她就将电话径直挂断。
贺肆拧着眉,听筒里传来忙音和电流声,他心里恼恨这个女人无情,要不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他真想定最快的航班飞去洛杉矶,将人抓回来。
阮清音一个人躺在**,突然掩面哭了,委屈和怨恨交加,过了好一会儿,天色渐渐黯淡,她才起身走进浴室。
落地洛杉矶的第二天,在美国养胎的臣依蓓便约她出门,但项目甲方催得紧,国内总行还等着审批手续,争取在年底前与外企资方达成合作意向。
她推了臣依蓓的约,赶在今天休假,两人重新约了一顿晚餐。
阮清音强打起精神,洗澡换衣服化妆,一套流程结束后便出门,准备在酒店前打车。
碰巧遇上被司机送回来的林逸,他面容憔悴,眼底透着红血丝,看见阮清音眼睛明显一亮。
阮清音瞬间想起来学长在京北同自己讲的话,他父亲患了尿毒症,退休后便定居美国,也是在美国私立医院治疗。
学长这次主动请缨带着团队赴美,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想要多陪陪生病的父亲。
他除了工作,几乎不回酒店,直接去往医院。
阮清音停下脚步,“学长,你还好吗?伯父身体怎么样了?”
林逸温和地笑笑,开口宽慰她,“一切都好,别惦记。”
“你是要出门吗?”
阮清音点点头,“美国有个朋友,约好了一起吃晚餐。”
林逸点点头,向后折返几步,将车门打开,“用我车吧,司机送你去。”
“没关系,我打车就好…”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在国内,自己人生地不熟,并不熟悉如何打车。
这下便没有了拒绝的理由,只好谢过学长,上了车,被他家的司机送到约定好的餐厅。
餐厅是依蓓订的,一家五星级西餐厅,餐品提前预定好了,侍应生将人带到提前预定的靠窗座位。
阮清音点了一杯柠檬红茶,安静的望着窗外,偶尔低头解锁手机看屏保时间。
臣依蓓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,浅色的牛仔裤,一顶棉绒渔夫帽,全副武装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