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讲话?”
贺肆捏着眉心,猛地从**坐起来,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严肃,“你在哪?喝醉了?”
阮清音用力的点点头,全然忘记隔着听筒,电话那端的人看不见。
“回酒店的路上,这条街上有好多灯,还有很多漂亮的店,玻璃橱窗里摆着圣诞树。”阮清音突然压低音量,神秘兮兮道,“洛杉矶下雪了,这是12月的第一场雪。”
贺肆没应声,看着**熟睡的两小只,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嗯?怎么没有声音啊…”
阮清音茫然地将手机从耳边拿下,小声嘟囔着,“没有什么问题啊,你能听到我说…啊!”
她只顾着打电话,却没看清脚下的路,一个没站稳,踩在路边的冰面上,脚底打滑,整个人身体失重,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去。
“小心!”
林逸猛地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腕骨,稳稳将人接在怀里。
阮清音美得让人挪不开眼,吹弹可破的肌肤白赛雪,唇红齿白,两道弯眉细细,一双含情似水的媚眼摄人心魂,眼尾微扬,给人一种张扬肆意的美,惊艳明媚。
阮清音甚至忘记了手机还在通话,只觉得头昏脑胀,胸口发闷,胃里翻江倒海,想要吐。
贺肆拧着眉,听着听筒里传出的男人的声音,深吸一口气,眉心皱得越发紧了。
“阮清音,摔倒了吗?”
即便他不高兴,但还是保持理智,第一时间关心她的状况。
男人声音冷冷,带着一种独有的磁性,阮清音瞬间清醒了许多,猛地从林逸怀里弹开,慌张的握紧手机,支支吾吾的嗯了几声。
“受伤了?严重吗?”
“啊?没有!”
电话被挂断了,阮清音独自站在风中凌乱,抬眼看向一旁的学长,道了声谢。
回到酒店,她洗过澡上了床。
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给贺肆发去的消息一条未回,全部都石沉大海,拨打过去的电话也无人应答。
很明显,贺肆生气了,还是不太好哄的那种。
阮清音有心想哄,可落地洛杉矶的第二天起,甲方便带他们迅速的分配项目任务,落地实施投资方案。
一群人忙得昏天黑地,刚落地的那阵轻松全都不复存在,加班到半夜是常态,总部大楼垃圾桶里近九成以上都是咖啡饮品的包装纸杯,其次就是KFC快餐。
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了,她每天回了酒店倒头就睡,天亮了便又被拉去工作。
时间一久,便将贺肆还在生气的事情抛诸于脑后。
周末,团队得到了半天的假期,一群人约好去酒店温泉放松,少部分人出门聚餐,去海滩边看落日。
阮清音却只想回到房间,开个视频电话见一见自己可爱的两个小崽子,一周未见,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识妈妈。
一切收拾妥当,拨打电话。
对方已拒绝?
阮清音一头问号,以为是误触,继续拨打。
对方已拒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