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大的小朋友刚刚会坐,家里的长辈哪敢用遥控器,一个扶着宝宝,一个从后面轻推着小车。
言言甭提有多高兴了,不停地咿咿呀呀叫着。
电玩汽车摆在病房里将近一周,舟舟每天睁眼醒来,都会扒着床栏杆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辆电玩汽车。
回家一看,自己的小车被弟弟霸占了,舟舟先是一愣,看看爸爸,又扭头看看妈妈。
见大人们没理解自己的意思,舟哥儿委屈地撇撇嘴,眼泪像珍珠似的一颗颗的滚下来。
起初还只是小声呜咽,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,阮清音抱着他哄,甚至出了一身汗。
贺肆心疼媳妇儿,便伸手将孩子抱了过去,无论怎么哄,小朋友都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。
一家人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舟舟是想要那辆电玩汽车。
言言在家里玩了好一会儿,于是老爷子让保姆将言言抱出来,换舟舟上去玩一会。
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?
舟哥儿达成目的,收回了自己的小珍珠,咧着嘴乐,左边的梨涡浅笑,萌萌哒。
就在所有人松了口气时,保姆阿姨哎哟了一声,怀里的言言直打挺,怎么着也抱不住了。
言崽天性活泼好动,哭起来那是毫不逊色于哥哥,惊天地泣鬼神,爸爸妈妈轮流抱也不管用。
老爷子看着电玩汽车里的舟舟,又看了看闹腾的言言,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他气得用拐杖捣了捣地板,“这谁买的车!家里两个孩子买一个,存的什么心?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大人全都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这两个小家伙哭闹不止,轮流折腾人,是因为都想要那辆车。
哥哥看着弟弟玩,哭闹不止。
弟弟看着哥哥玩,更是崩溃大哭。
犹如陷入死胡同一般,一个小朋友开心了,另一个注定要哭闹。
贺肆没那么好耐心,转身将车里的舟舟抱出来,让保姆阿姨把车子收走,不再让这两个小朋友看见,不然会无休止地争抢。
保姆阿姨将车子放到了一楼的客房,两个小朋友大眼瞪小眼,瞬间安静下来。
贺肆松了口气,“竟然不能满足两个人,那就都别要了,端不平这碗水,干脆把水倒了。”
上一秒,他还得意洋洋,下一刻怀里的舟哥儿突然挣着向后仰,嗷的一嗓子就哭出来。
阮清音抱着言崽,这小家伙更是不甘逊色,看不见心心念念的电玩汽车,随即崩溃大哭。
客厅里萦绕着两个小家伙此起彼伏的哭声,惊天动地,让老爷子老太太心疼不已,贺肆倒是越发烦躁,怎么哄也哄不好了。
他后背的衬衫被汗打湿,将舟舟递给保姆,转身从桌角上捞起手机,一通电话打给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——臣琲。
电话很快被人接听,“怎么?今天怎么想起给哥们打电话了?想我了?还是又被你媳妇撵出来,没地儿去了。”
“臣琲,你是想要害死我吗?”
“哈?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