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就治,硬扛就能扛好吗?”
贺肆大步流星,抱着怀里滚烫的人儿,心里无比焦灼。
阮清音嘴唇发白,脸却红扑扑的,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的颤抖战栗。
“这丫头不会是发烧冷吧!”蔡老师眼尖,立刻让保姆取了条毯子给披上。
贺肆一点儿也不敢再耽搁了,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,司机早就在门口候着了。
幸好晚高峰已过,一路绿灯急速狂飙到医院,挂了急诊,办理住院后输了液。
诊断结果并不理想,肺部有一些轻微感染,险些造成心肌炎。
阮清音昏昏沉沉的睡了三个小时,醒来时,京北夜幕深重,住院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她环顾四周,猛地松了口气,幸好他不在,独立的贵宾单间病房,面积不大,沙发、茶饮机。小冰箱一应俱全。
手背上还埋着留置针,护士推门而入,用体温枪替她量了一遍温度。
“38℃,还有一些高热,多喝水。”
阮清音声音沙哑,向护士旁敲侧击的打听,“送来的人是走了吗?”
“刚刚还在这儿,守着你打了三个小时的针,兴许是出去了。”护士一边往查房记录表上写着什么,一边说,“那是你什么人?寸步不离的守着你,你挂急诊科室已经昏迷了,他特别紧张,恨不得把我们科室值班的医生全抓来给你看病。”
阮清音认真的摇头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哈?”护士猛地抬头,一时间有些诧异。
护士查完房便准备离开,阮清音恹恹欲睡,听见门响声也不以为然,只当是护士离开。
“你不认识我?那可糟了,我得联系内科和神经科的专家联合会诊,看一看你发烧是不是烧坏了脑袋。”
这声音…
阮清音猛地睁开眼,惊奇的发现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。
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
听到了自己和护士的全程对话吗?
阮清音倔强的咬着下唇,对他的质问避而不答。
贺肆不知从哪变出来几只粉色的水蜜桃,小心的剥了皮,切成小块放到白色的瓷盘里。
“吃一点水果补充体力。”贺肆将桃喂到她嘴边,声音冷淡。
阮清音看了一眼他清冷的面庞,面无表情,她瞬间偏开头,拒绝接受他的投喂。
病房里格外安静,甚至能听到走廊里护士查房的脚步声。
“这种时候就先别较劲儿了,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。阮清音,我输了,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败给你,心服口服。”
这算哪门子的道歉?
听着阴阳怪气的,让人心里更加不舒服。
阮清音情绪略微有些波动,闷咳了几声。
“别道歉,我受不起。”
贺肆心莫名地疼了一下,看着她瘦削苍白的面庞,心中的那点愤怒悄然消逝了。
“我们不吵架了,和好好不好。”
“养好身体,你想回去上班就回吧。”
“清音,是我自私了,是我太偏执狭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