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反观臣依蓓和阮清音,一个清纯可爱,一个明艳妩媚,没有刻意的打扮,但却足够吸睛,致使过路的男人频频望向她们这桌。
白莺莺酒量很好,几瓶酒下肚却也能保持清醒,眼看着事态有些不可控,她主动提议道,“不然散了,这段酒留着回京北再约。”
臣依蓓趴在桌上,猛地摇了摇头,不满地嘟囔着,“不行!你们两个人,一个压根没喝多少,一个压根滴酒未沾!说好的不醉不归呢,你们两个人欺负我一个对吧?”
白莺莺满脸惊恐,她曾经在一个饭局上见过这位娇纵的大小姐,自然是知道这人的家世和背景。
她还不想那么快的被雪藏。
在这个圈子里要想继续混下去,凭自己的本事拍出好的作品立住脚跟是一回事,不要得罪资本又是另一个安身立命的潜规则。
如今,这位公主是敌是友的立场还尚且不明,她自然不能真的随心而动,率性而为。
阮清音脸色有些微妙,手机突然恢复信号,连番震动,才刚解锁,消息铺天盖地的接踵而来。
H:阮清音,位置发我。
H:这么晚了,能不能不要让我担心?
H:我去接你,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接电话不回消息?
酒咖里特别吵,压根听不清人言语声。
阮清音纠结一番后,还是拿起手机向外走去,准备寻个安静的地方和他联系。
酒咖出门便是沙滩和海,夏日炎炎,裹挟着咸咸气息的海风轻轻拂过她的衣裙。
电话很快被人接起,贺肆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阮清音还是隔着听筒听到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我们在海边的酒咖,离刚才的酒店不过四五百米,我滴酒未沾,我们三个人很安全,现在准备散场了,臣依蓓心情不好,所以才来喝一点酒散散心。”
“你别担心,也不要生气,行吗?”
阮清音说得诚恳,贺肆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位置发我。”
阮清音挂断电话,将位置发给他。
重新折返回酒咖,才刚进去便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,吵得人耳朵疼的音乐停了,许多卡座空了大半,大家都围着某个角落。
阮清音的眉心突然跳了一下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腾升心间。
她拨开重重围观的人群,快步走上前。
白莺莺手里还拎着空酒瓶,她们刚才围坐的玻璃圆桌吧台早已被人推翻,满地的碎玻璃和酒瓶渣。
阮清音心都要跳出来了,她用手捂住胸口,勉强冷静下来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白莺莺身后的女人身上。
两人都安然无恙,她一颗心又重新落回。
白莺莺却仍然是一副防备的模样,表情凶狠,气势汹汹地拎着一只空酒瓶,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护住身后被吓坏的臣依蓓。
一个年轻男子不怀好意的笑着,轻浮的上前调戏,“我说,你们两个女人穿成这样,大半夜的出门来这种地方,不就是想钓凯子吗?现在又装出贞洁烈妇的样子给谁看?不如换个地方跟哥哥玩玩?”
白莺莺气得要死,倘若不是怕被眼尖的路人认出来,她这暴脾气,遇到这种傻逼,手里的空酒瓶早就砸傻逼脑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