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嘴角还带着一点点的白色椰乳,她只是笑却不回答。
贺肆自然慵懒地向后靠,掀了掀眼皮,环视四周,最后缓缓的将视线落定在臣琲身上,目光幽深,意味不明。
“怎么?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臣琲觉得有些古怪,被贺肆用这种目光盯着,他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贺肆挑眉,低头抿了口酒,“不是,我只是在感叹,好久没有见过这么…迟钝的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,臣依蓓手一抖,汤都溅了出来。
宋望知也拧眉看向他,目光里含了一些恳求的意味,轻轻摇了摇头。
臣琲愣了一瞬,自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微妙变化。
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一直盯着我,是看上我了呢,话说我为什么会迟钝啊?”说罢,臣琲还故意用手抚着胸口,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。
贺肆冷笑一声,薄唇轻启,“滚,老子对你没兴趣。”
臣琲撇嘴,满是无语,“你这人开不起玩笑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眼见着两人又要斗嘴,阮清音连忙打断,“我有些饿了,可以上菜了吗?”
贺肆闻言,立刻停止对臣琲的攻击,转身催促服务员快些上菜。
吃罢饭,几人前后出了大厅。
臣琲原本就是应酬过后才来的饭局,席面上又多喝了几杯酒,此刻已经有些醉醺醺的,甚至站不住脚了。
“蓓蓓,车到了走吧。”
臣琲刚准备去牵妹妹的手,却被宋望知眼疾手快的拦住,架着他塞进了车里。
臣琲扒着窗户,招呼道,“蓓蓓,上车啊。”
宋望知将人放倒,“你醉成这样,在后面躺着比较舒服,我和蓓蓓顺路,订了一个酒店,我送她回去。”
“哦,那你…们注意安全。”
臣琲的车子渐渐驶离。
贺肆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宋望知的肩膀,“借一步说话?”
所有人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了,阮清音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,“你有话好好说,不许动手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先上车。”贺肆温柔的笑笑,转身勾着宋望知的肩膀走至旁边台阶。
阮清音并没有听贺肆的话上车,而是站在原地陪着臣依蓓。
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,只是无声的站在那,终究是臣依蓓先按耐不住,“你是想等着看我笑话吗?”
阮清音一愣,“哈?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他,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,所以你也别想自作聪明的去我哥面前告状。”
仍然是跋扈的大小姐做派,阮清音算是听明白了,臣依蓓把她看成会出卖人的人了。
阮清音笑笑,只觉得她是小孩子心性,不愿意多计较,“哦。”
“哦?!你就想说这个?”
阮清音迟疑地开口,“那不然呢…你还希望我说点别的吗?”
“我还真是看错人了,我以为你会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我和宋望知的关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