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轻声道,“谢谢。”
场面一度有些安静,臣琲出声缓和气氛,“哎呀,礼金回来补上,哥几个没准备。”
贺肆看了他一眼,“嗯,记得补上。”
一顿饭吃得并不开心,贺肆即便冷脸,但不妨碍给她剥虾、夹菜、挑鱼刺。
没一会,她面前的餐盘便堆满了。
阮清音也有点小脾气,贺肆亲手剥的虾,就放在那,她也不吃;夹的菜、挑的鱼肉,她也一口都不吃。
贺肆瞥她一眼,阮清音直接无视他的幽幽目光。
几个男人推杯换盏,互相灌酒。
贺肆也在气头上,别人灌酒,他照单全收。
走出酒店,他们一行人坐好几台车,先后离去。
贺肆喝醉了,他靠在后椅背上,眸光深深地盯着她,“哄我。”
阮清音存心不理他,目光平直地落在前面,司机陈师傅觉得气氛有些怪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车内狭小的空间充斥着酒精的气味,冷气十足也降不了贺肆的火。
“阮清音,我说让你哄我。”贺肆有些恼怒,抬手叩住她的后脖颈,将人扯到自己怀里。
阮清音皱着眉,两只小手在他胸膛上扑腾扑腾,“你有病吧,你是幼稚园的小朋友,需要人哄?我凭什么哄你,给我甩脸子还要我哄?”
贺肆冷着脸吻上去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堵住这个女人的嘴,尽说些他不爱听的话。
阮清音被吻得手脚发软,白皙的面皮上覆了一层可疑的绯红色,她微微喘着气,衣领也被人解开几粒扣子,胸口起起伏伏。
“陈师傅,升起挡板。”
阮清音皱着眉,看着前排座椅后突然自动升降起一层黑色的隔板,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妙,手挡在身前,一副防备的警惕架势。
贺肆单手环着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叩住她的下巴,偏执而又倔强的问,“你给那个男人发消息时,停顿的那一分钟在想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阮清音偏开脸,但却被贺肆咬住下巴。
不轻不重地一口,落了一小圈白色的牙印。
贺肆身上有酒气,她格外抗拒这个味道,倔强地向后躲闪。
“你撒谎,你担心他的安全,我说的对吗?”
阮清音用手推开他,“贺肆,你喝醉了。”
“那你哄我。”贺肆黑沉的眸子盯着她,语气带了几分乞求的意味,“求你了,你哄哄我吧。”
阮清音闭了闭眼,她冷静下来后,伸手捧住贺肆发烫的脸,“好,我哄哄你。那你能告诉我,我和学长的聊天内容哪一条让你不高兴了吗?”
贺肆抿抿唇,面色有些缓和,“我只是觉得,你在担心他的安危,我不喜欢我老婆担心别的男人。”
阮清音点头,确认了一个事实——这人确实是在无理取闹。
“还有,我给你剥的虾你不吃,挑的鱼肉也不吃,夹的菜也当没看见。”
“阮清音,你哄哄我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贺肆大致是真的醉了,整个人靠在阮清音的怀里,喃喃自语道。
阮清音让陈师傅关了冷气,将后车窗打开,夏日的风燥热闷湿,她却低头吻了吻怀里的男人的额头。
“小气鬼,答应过我的话全都不作数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有危机感?嗯?”
阮清音很小声地贴在他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