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宋望知替她戴好,礼貌性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臣依蓓伸手摸了摸温凉耳垂上的那枚钻石耳钉,“不疼,它为什么会在你那?”
“刚刚在包房里捡的。”宋望知声音有些低,两人离得又近,他像是在蛊惑人心。
“蓓蓓,你还喜欢他吗?他现在和别人领证结婚了,你死心了吗?”
宋望知穿着浅蓝色的衬衫,外搭浅灰色的套头卫衣,清爽干净得像是大学生,只是整个人身上的书卷高智气息太过浓厚,臣依蓓有些畏惧这样的“好学生”。
臣依蓓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我暂时还很难过,但你放心,我不会打扰他现在的生活。”
宋望知盯着她,滚了滚喉结,吞下了那句压在心里多年的一句话。
“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?”臣依蓓抬起头看他,红红的眼睛像是小兔子一样,猛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脆生生地补了句,“哥哥。”
宋望知递上纸巾,“嗯,擦干眼泪和我一起回去,他们都还在等着呢。”
臣依蓓吸了吸鼻子,“好。”
宋望知:“你之前就没想过让你哥牵线搭桥?有句话说的好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臣依蓓果断的摇摇头,“我哥不会同意的。”
宋望知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?”
“我和贺肆哥哥差了十岁还零八个月,我哥不会接受我和比我大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的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宋望知轻蔑地笑笑,停住了脚步,眸光深深,“那你呢?你也觉得年龄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吗?你能接受自己恋人比你大吗?”
臣依蓓不解地回头望他,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我不在意年龄差,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和心意。”
宋望知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,丝丝缕缕地灼烧着他那颗躁动的心。
臣依蓓哪里会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,她对他,一向都是避之不及。
如今对方握住了她的小辫子,臣依蓓决定和他保持好距离,熬过这段时间就会回美国,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。
两人走向包房,宋望知推开门,说笑的人声突然停了,默契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怎么和我妹一起回来?”臣琲瞬间冷了脸,怀疑的目光在他和臣依蓓身上来回游走。
宋望知宠辱不惊,面容清隽,一本正经的扯谎,“碰巧,刚在电梯口碰见了。”
臣琲半信半疑,拉着臣依蓓在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,当着满桌的宾客直言,“离这些人都远点,全是老男人!你还小,涉世未深,万一被骗了呢?”
陈牧野不乐意了,“哎哎哎哎,你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我们这些都是老男人,你自己老去吧,我和望知比你和四哥还小两岁。妹妹你甭听你哥的,他就是惊弓之鸟,一朝被蛇咬,怕我们这些井绳了。”
“啊?”臣依蓓皱眉,“什么意思啊。”
陈牧野大咧咧地,嘴上也没个把门的,“你哥说你和一个老男人谈恋爱了,听说比你大一轮生肖呢,他就你这么一个妹妹,自然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看着。”
宋望知脸色有些难看,举着酒杯抿了一口酒,视线落在了臣依蓓茫然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