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趴在他身上,贺肆的肩膀宽,后背也坚实,她靠在上面委屈地掉眼泪,兴许是体内激素作乱,哭得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你凶我,还不许我哭?霸道他妈给霸道开门——霸道到家了!”犹豫几秒后还是做不出把鼻涕抹人家身上的邋遢事,阮清音吸了吸鼻涕,越说越委屈。
贺肆没听过这么邪门的歇后语,叹了口气,“不凶你了,我错了,别哭了,等会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被我拐来结婚的。”
“那你还凶我吗?”阮清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耳垂,不轻不重地留了一串小牙印。
贺肆滚了滚喉结,妥协的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不凶了。”
阮清音不讲话了,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,闻着他身上薄荷冷檀的香气。
民政局的员工正在收拾东西,还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,他们上一秒还在商量中午去哪家餐馆吃饭,下一秒齐刷刷地看向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帅男人。
他站在窗口前,递上牛皮纸文件袋,礼貌而疏离地开口,“你好,领结婚证。”
登记员的目光盯着他,在心里感慨难得一见这么帅的男人。
“你自己来的吗?”登记员将文件袋里的证件拿出,再抬头的时候他身边多出一个漂亮女人。
“二位好般配啊,填下资料。”
其他办理窗口的工作人员也纷纷看着他们,纷纷感慨着真般配,甚至有的人掏出手机开始搜,不会是哪个明星吧?
阮清音眼睛还红红的,窗口的工作人员难免多看了她两眼,盖章前,特意问了句,“二位是自愿登记结婚的吗?”
贺肆皱着眉,不太有耐心的点点头。
“您呢?”登记员并不在意他的回答,转脸看向阮清音,“您是自愿的吗?”
贺肆突然握住她的手,幽深的目光恳切深长。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咔嚓一声,时间定格在那一刻。
照片上的两个人穿着白衬衫,男人面容冷峻,眉峰锐利,挺直的鼻梁,薄薄的唇,整个人好看得像是从时尚画报里走出的模特。
女人简直不能用漂亮来形容,白嫩吹弹可破的肌肤,妩媚好看的长相并不风情,媚眼如丝,整个人美艳大方。
贺肆捏着崭新的红本,如视珍宝的看了又看,不舍得放进档案袋。
他掏出手机,一手准备拍照,一手牵住阮清音,手里拿着两本结婚证,刻意露出两人的婚戒。
“做什么?”阮清音迷茫地看了他一眼。
贺肆笑而不语,编辑了一条很短的文案,配图发送。
——
澄明园
陈牧野捧着手机哇哇乱叫,像是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猩猩,臣琲和宋望知不约而同地投去嫌弃的表情。
臣依蓓毕竟年纪小,好奇心也重,主动凑上前,“怎么了?”
“四哥扯证了,俩人破镜重圆又结婚了。”陈牧野压根不知情依蓓小姑娘的暗恋心思,大大咧咧地将手机给她看,“四哥发的朋友圈。”
一个“又”字用的很精妙。
一时间,包房里所有的人都看向陈牧野,后知后觉的拿手机去看朋友圈。
果然,新鲜刚出炉的朋友圈,五分钟前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