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肆苦笑,目光森森,“妈,您非要看着我孤寡一辈子才满意是吗?我喜欢谁,想娶谁,您就别管了成吗?”
蔡老师凄厉呵斥,“跟男人随便上床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!”
贺肆一顿,终于反应过来,“您不知道她是谁?”
蔡老师冷冷皱着眉看他,“我该知道她是谁吗?好,你说,她是谁!”
“乔茜?”蔡老师眼珠一转,敏锐地觉察出自己儿子这样问,肯定是她认识的人。
贺肆不言语了,他和阮清音之间的裂缝没有彻底修复。
虽然重逢后他们发生过许多次的亲密关系,但能感觉出来,阮清音对他始终有所保留。
在没有挽回阮清音的心之前,他不想再让任何事和人影响到他们了。
哪怕是不可忽视的家庭因素。
“妈,您别管了成吗?趁现在还没散播开消息,抓紧去和沈家讲和,把这婚事退了。”
“妈妈,算我求您了!您难道真想看着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,孤独到老吗?”
贺肆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骨气,甚至准备下跪求蔡老师回心转意了。
蔡老师垂着眼,安静无言。
他膝盖微屈,单膝跪地的那一瞬,沉默的蔡老师突然开口了。
“晚了…晚了一步。”
贺肆心中警铃大作,他漆黑的瞳仁里露出些迷茫的神色,“什么晚了?”
他话音刚落,就下意识环顾四周,声音略微有些颤,后知后觉地问道,“我爸呢?”
“你爸和沈佳柔的父亲写了联名请帖,现在应该都送到参加订婚宴的各户人家了,各界媒体人士也在邀请之列。”
贺肆头瞬间发懵,他甚至有一瞬间的耳鸣,抬着脚步往外走,踉跄几步后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小四!”
贺肆抿着唇,他猛地推开蔡老师搀扶的手,用手撑住地面,试图凭借自己的力气爬起来。
尝试几次后,他还是没能成功。
…
阮清音抱着电脑进了电梯,今天光跃要验收新做的项目策划书。
她站在最后面,心里复盘着等会汇报的演讲稿。
电梯突然停住,叮得一声,涌入一批人,她向后站了站,彻底被人挡住。
数字缓缓上升,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,“贺氏集团的继承人要结婚了?不知道是谁那么命好,这可是黄金钻石王老五。”
“贺氏集团?咱们银行的合作方、持有咱们银行股份的京北贺氏?”
“嗯嗯,京北还有第二个贺氏吗?”
“老天啊!我再也不会叫你爷了!为什么我不能嫁入豪门!为什么这样的钻石富豪不能爱上我!”
阮清音手一抖,心一点点下沉冷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