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肆喉结滚动,漆黑的眸子里染了几丝异样的情绪,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,“覆水难收。”
门铃响过两三声后突然停了,突然传来一阵按数字密码锁的键音,叮咚一声,“已解锁,请开门。”
阮清音如惊恐之鸟一样,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了。
“兴许是罗阿姨来照顾猫了,她不会上来的,怕什么?”
贺肆觉得她如今的样子有些滑稽,故意存心逗她,“你小点声,咱俩这【**】的关系可见不得人。”
阮清音瞪起潮湿的眼睛,骂他,“你有病吧?”
“有点,神医救救我呗。”
贺肆反扣住她的手,十指交缠,突然楼梯传来脚步声,阮清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用力将人推开,下意识拉过被子盖好,惊恐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“小四,你在吗?”
蔡淑华女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她屈起手指敲了敲门。
贺肆的妈妈?
门把手突然动了动,但好在贺肆有反锁门的习惯,没打开。
阮清音脸色微变,眼底浮现一抹惊异的神色,蜷起双腿,抱着双臂,将脸埋在柔软的蚕丝被里。
贺肆用指腹擦了擦唇角,微微喘着气,被人误了好事的心情差到极点。
他还没吃饱呢。
他套上裤子,连腰带都没用,赤着上身走出房间。
“阿姨,不然我们还是去楼下等吧。”娇柔的女声响起。
蔡淑华不以为然,“小四的车在楼下,二楼房间也亮着灯,人肯定在。”
贺肆心情差到极点,阴沉着脸开门走出。
闪开的门缝透进来一束光,阮清音低着头,不敢面对。
贺肆的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她,从前就百般阻挠,后来,她流产和贺肆离婚,离开京北。
两人断了来往,蔡教授还常常给贺肆安排相亲见面对象。
如今,倘若被他妈妈知道自己又和贺肆滚到了一张**,不知道会怎么看她。
贺肆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赤着的上身肌肉健硕,好看的线条流畅,青白的皮肤微微有些绯红,锁骨和肩胛的位置还多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红色抓痕。
蔡教授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他身后的那扇门,沉声教训道,“小四,你往回带人了?”
她顾及着旁边沈家的千金还在,欲言又止,但是手却搭在门把手上,准备亲自见一见那个抓伤她宝贝儿子的坏女人。
“您有意思吗?嘛呢!”贺肆突然挡在门前,脸色阴沉,“我都三十四岁了,有点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?带女人回来怎么了?难不成您指望我自己解决?”
“你!你怎么口无遮拦!”
蔡教授的脸一阵白一阵红,自己为人师表,一辈子都在高校里教书育人,文学院氛围保守,哪里有学生敢把性和欲挂在嘴边!
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这样口无遮拦,说话做事轻浮。
“这是什么可耻的事吗?我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“你穿好衣服,整理好再下楼!今天当着佳柔的面,我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蔡教授这样一说,贺肆才注意到她旁边还站了个年轻女孩,精致名媛风。
“你好,我是沈佳柔,你高中学妹,可惜我入学时,你已经高中毕业了。”
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“那算个屁学妹。”
“妈,您有事吗?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回吧,我那边还没忙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