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莺莺扯了扯嘴角,这男人心眼比针还小,一边追着清音求复合,转头就带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来吃火锅!
呸!渣男!
她捏着手机,下意识地将那袋啤酒往后藏,电梯开的那一瞬,一个箭步冲到门外,“我到了,祝您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!”
贺肆目光阴沉,特意留心看了眼电梯楼层数字。
…
阮清音下了地铁,手机恢复信号,消息接二连三地一并弹出,开着导航步行了四五分钟,边走边看。
白莺莺:惊!我看见你前夫了!他也在这家店!你进来的时候小心点,别被他抓个现行!
阮清音扶额,感觉有些异样。
她回了句:搞得我们好像在**似的…
白莺莺几乎秒回:擦!我收回之前所有劝你和他复合的话,狗男人,自己身边带了个年轻的小姑娘,还拿话阴阳我看帅弟弟!
白莺莺:看弟弟怎么了?我这个年龄,不看年轻帅气的弟弟,难道跟他这样的老男人周旋吗?!
阮清音撇撇嘴:谢邀,别骂了,有被内涵到。
视线落在了那句——自己身边带了个年轻的小姑娘——她重新将输入框编辑好的消息删了。
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滋味,有些不好受,想起那个被人众星捧月的小姑娘,眸光一暗。
站在一楼等电梯下来的空,手机猛地震动,弹出一连串的消息。
她和白莺莺的聊天页面被呲牙咧嘴的表情包刷屏,能看出白莺莺被气昏了头,一长串六十秒的语音。
阮清音刚准备转文字,恰好电梯缓缓停在她面前,叮得一声门开了,吓得手一抖直接点开了。
贺肆单手抄兜,眉眼漆黑,两人对视一眼,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。
安静诡异的氛围突然被白莺莺大呲呲的语音终止,“之前说带我去夜店点男模的话还作数吗?你自己在杭州倒是年轻弟弟左右相伴,我呢?我知道一家会所,里面的弟弟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做兼职,卡颜卡身高卡身材,约起?”
微信自动播放下一条六十秒的长语音,阮清音手忙脚乱地关了。
贺肆沉静的眸子暗了暗,他忍不住轻哂,“阮清音,我是不是说过,以后再想玩弟弟,就想一想那天晚上什么滋味。”
“怎么,我不能满足你了?”
“弟弟有多香,你展开讲讲,自己在杭州是怎么左拥右揽的,那晚不是你哭着喊停的吗?”
阮清音下意识地向后退,高跟鞋踩在大厅的青花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贺肆单手抄兜,偏头看她,“自己进来,还是我出去请你?”
阮清音下意识地摇头,但下一刻却被人揽住腰,捉住腕骨往里面一带。
两人无声地僵持着,贺肆将她顶到数字按键,唰得一下,数字按键亮红一片。
“等一下,你听我解释…”
贺肆环住她的腰,一步步地主导一切,“解释?不如我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来得快。”
空气旖旎暧昧,阮清音被吻得情迷意乱,电梯每到一个楼层都会停下,冷空气瞬间袭来,阮清音的心也起起伏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