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次白住了,你不都给我服务费的吗?上次还多给了些小费。你要是在软件上下单,可碰不到我这种活好、长得帅的人。”
贺肆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角色适应的特别快。
“贺肆,你脸皮厚到跟城墙没区别了。”
“那挺好,这算不算文物活过来了?”
阮清音觉得头疼,跟贺肆比耍嘴皮子,她从来都没有胜算。
亲又亲不好!
骂又骂不赢!
“你这地住得憋屈,不然搬回燕西别墅?分床睡,每个月象征性地给点房费就行。甲乙方那种合租。”
阮清音立刻开车门逃下去,“不了,工作中的甲乙方就别带到生活里了,比起来上千平米的别墅,我更喜欢自己的小窝。”
她甩了门,匆匆跑进公寓楼,像是后面有人追一样,生怕慢了一步就逃不掉了。
阮清音洗过澡,穿了件灰粉色的丝绸睡裙,翻来覆去地躺在**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贺肆那些浑话。
天色渐明,她才浑浑噩噩地睡过去。
翌日清晨,闹钟还没响,阮清音就被门铃声吵醒,挣扎地躺在**翻了个身,又掩耳盗铃一般地用枕头捂住耳朵。
门铃仍然在响,她猛地睁开眼,光着脚下床,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前,遮住一片春光。
睡得发懵,她甚至没从可视门铃里确认对方的身份,直接开了门。
贺肆懒散地单手抄兜,冲她挥挥手,“早上好啊。”
阮清音很想回他一句,好个屁,大清早扰人清梦!这样的好给他行不行?
她皱着眉看四五个黑衣保镖正搬着一张新床垫从电梯里走出来,门前的走廊里堆了四五个巨大尺寸的行李箱和纸箱,徐秘书拎着酒店外带的餐盒站在不远处。
阮清音下意识地用身体堵住门,灰粉色的丝绸睡裙款式简单,两根细长的肩带松松垮垮地缀在冷白的锁骨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阮清音防备心极强,她已经做好了不让那些东西搬进她家的准备了。
贺肆故意逗她,“不明显吗?搬家啊。”
“搬哪去?我家庙小,装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
她倔强地用手撑住房门,白嫩的手臂纤长,笔直的细长腿格外扎眼。
贺肆盯着她,突然转身接过徐秘书手里的餐盒,拽着她的腕骨往房子里走。
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了。
两个人在玄关处的台面对峙,阮清音有些后悔自己昨晚洗澡后穿了这件睡裙,她想回房间换,但贺肆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将餐盒随手隔在一旁的台面,将阮清音逼到墙角,大手按住她的腿,隔着滑滑的布料向上推。
睡裙被他掀上去,阮清音的一小截白嫩腰肢若隐若现。
贺肆抓住她,俯下身去吻,却被阮清音眼疾手快地用手挡开,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没事…唔(我)不嫌去(弃)你。”贺肆被她捂住嘴巴,说话含糊不清,但仍然能听出意思。
“我嫌弃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