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耀人,他冷白的皮肤有些发光,整个人气场强大,不怒自威,隔着黑色的墨镜,阮清音看不透贺肆的眼眸。
旁人还没反应过来,臣依蓓便不顾一切地奔向贺肆,嘴里还亲昵地喊着,“阿肆哥哥!”
贺肆顿在原地,微蹙起眉,看着她飞扑到自己怀里。
他仍然保持着单手抄兜的姿势,两人姿势暧昧,但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臣依蓓主动贴上去的。
“阿肆哥哥!”臣依蓓娇滴滴地喊了一声,少女的手指轻轻捏着男人布满青色血管的腕骨,暧昧得不像话。
贺肆全然无知,隔着黑色的墨镜,他将视线从阮清音身上收回来。
坏女人,不懂得和别的男人拉开距离是吧?
站在一起,不知道得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。
他暗自腹诽,脸色有些难看,突然一阵甜腻的花香袭来,柔软冰凉的一个吻落在了他脸颊的位置。
尽管他第一时间躲开,但还是晚了,臣依蓓的柔软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。
他按住女孩的肩膀,主动拉开距离,语气薄凉,质问的意味深长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操…”陈牧野惊恐地瞪大眼,“老美那边都开放到这种地步了?我留学的早,别骗我,现在见面都需要亲对方一口?”
“嫂子还在这呢…”
阮清音仿佛被这一幕刺痛,脸白了一瞬,她面无表情地整理好情绪,只当没看见,没听见。
贺肆粗鲁地用手背擦了擦脸颊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阮清音,她面色如常,应该没看见刚才发生的意外吧。
他也有些拿不准阮清音的心思,刚才那个吻,她到底是看见了,还是没看见?
贺肆心里有些恼火,但碍于和臣琲的情分,不好发作。
再一方面,他压根没将这个吻往男女感情方面联想。
毕竟他们四个人从小一起玩,臣琲是个妹控,去哪都得带着他宝贝妹妹,小姑娘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对他们几个人来说,与亲妹妹没什么区别。
臣依蓓明显觉察到他的抵抗和冷漠,心中的那点欣喜和期待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。
“阿肆哥哥,你躲我?”臣依蓓愣了一瞬,明显有些错愕。
她被人当公主一样娇养长大的,京北金字塔家族的幼女,寻常富家千金比不得,一贯娇气任性,臣琲的几个朋友都习以为常了。
毕竟这是位真公主,有点公主病也没毛病。
“你也亲你哥了?在美国待了几年,学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交礼仪。”贺肆扫了她一眼,毕竟是抱在怀里长大的小孩,他也没真生气,“得了,别苦着一张脸了,你哥脸都快成绿的了,难不成让你哥揍我一顿就消气了?”
臣依蓓果真消了气,贺肆三言两语就能将她哄好,她对他,本就存了些不一样的感情。
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仰望和敬佩,是女人对男人的情欲和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