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好吗?”贺肆有些错愕,一时间摸不着头脑,“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名牌包和钻石珠宝吗?”
贺肆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他的那个圈子,名媛富太都有撑门面的奢侈品。
阮清音嫁了他,成了贺太太,他不想亏待她,所以特意砸钱给她填满了衣帽间,爱马仕的珍藏版包,绝版钻石首饰、流光溢彩、布满火光的彩色宝石,时尚秀场最新的成衣套装…
他能力范围内,这些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奢侈品,他全给了阮清音。
到头来,怎么会是错呢?
贺肆百思不得其解,刚准备开口问个明白,却被阮清音掐了一把脸。
“我们女人?”阮清音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给谁送过?”
贺肆哽住,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,不敢吭声了。
他不太懂得爱人,不懂得浪漫,先前和乔茜在一起的那七年,送了她几十只包,几套珠宝首饰。
这些东西加起来的确是笔不小的数字,比起来乔茜的七年青春,这都不算什么,他不后悔。
只是,不好跟阮清音交代,他还在追妻,又把前女友扯进来,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?!
“你真想听?那你不许生气…”贺肆不想骗她,试探性地开口。
阮清音立刻用手捂住耳朵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,赌气一般地嚷嚷道,“我不听!爱谁谁!”
“那你现在能告诉我,为什么吗?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吗?当初离婚的时候,我怕你净身出户,日子过得艰难,提出让你把那些包和首饰带走傍身,你生了好大的气。”贺肆提起往事,神情晦暗不明,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戏谑。
阮清音心不自觉地颤了一瞬,眉眼微垂,“你觉得我嫁给你,有了那份签署的婚前协议,我分不到一分钱,你愧疚,想拿钱砸我?再不济,是看我可怜,想变相用那些东西弥补我。”
“我有那么肤浅可怜吗?至于要带走那些名贵的包和首饰吗?”
贺肆慌忙解释,“阮清音,我没有要用钱砸你的意思,也不觉得你虚荣肤浅,我只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,仅此而已。”
阮清音心底的郁闷好像一扫而空,她闷声闷气地应了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肆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,不经意用指腹划过她纤细光滑的小腿,他说了这么多,仍然不知道阮清音生气的点到底在哪。
价值千万的珠宝首饰、绝版有市无价的奢侈品包,总归是无功无过,为什么她仍然闷闷不乐的呢。
“阮清音,你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,你是有更想要的是吗?比起来那些身外之物,你所求的是别的东西?”
贺肆说到点上了,阮清音突然看了他一眼,绞着手指一言不发。
她该说什么?
难道要她承认自己不要面包,要爱情吗?
大学时,她读香港女作家的一本爱情小说,里面有一句话让她记忆犹新,“我要很多很多的爱,如果没有爱,就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