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雯硬着头皮继续找话题,她最讨厌和客户打交道,可面前的又不是一般客户,持有昇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、和昇利银行有将近十位数项目合作的顶级贵宾客户。
“这是您妹妹?好年轻漂亮啊!”
贺肆抿了抿嘴,视线落在了阮清音侧脸上,生硬地说了句,“不是妹妹。”
李雯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,在心里掌嘴骂自己多嘴。
“贺太太保养的太好了,年轻的像个女大学生一样。”李雯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吹捧,小道消息提过,贺肆这个难缠的瘟神隐婚了。
即便是从不让妻子在公开场合露面,但是作为上市公司的持股人,他公开的婚姻状态的确是已婚。
李雯心想,这次总不会说错话了吧。
小姑娘听着两个人讲话,咬了口脆筒冰激凌,薄薄的脸皮露出一层绯红色。
贺肆也没否认,视线又轻飘飘地落在了阮清音身上。
阮清音抿着嘴,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感,仅一瞬间,她又觉得自己该看开些,毕竟当初是她先不要贺肆的。
阮清音的手机突然震动,她顺手接听,“嗯…和李雯逛街呢,一会回去…好…”
贺肆挪开目光,心里有些闷,莫名的烦躁起来,他有些后悔,不该答应陪着那个小姑娘一起来给家人选新年礼物的。
李雯笑了笑,“贺总,那不打扰您二位了,提前祝您元旦快乐!”
她挽着阮清音的胳膊,轻声调侃,“啧…林行长看你看得也太紧了吧,这一会打了几个电话查岗了。”
“别胡说,不是那回事。”
李雯嘿嘿笑了几声,一脸我都懂的表情。
两个人跟在贺肆身后走了段路,李雯突然拉着阮清音进了一家女装店。
贺肆没了逛下去的心思,他将包递还给女孩,“你逛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女生手上还沾着化了的冰激凌,愣住了,接过自己的包,怯生生地问了句,“那我们还能再见吗?”
贺肆皱着眉,为数不多的耐心几乎要被耗光了,他冷冷看了那女孩一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下次我还能喊你一起出来玩吗?你不喜欢逛街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去看话剧、听音乐会,或者你想去旅游,我都可以。”
贺肆拧着眉,一五一十的跟她坦白,“你确实是唯一一个和我相亲过后能第二次约会的女人,但我不喜欢你。我存了私心,你很活泼,我没交往过你这种类型,我有些好奇和你这种烂漫活泼的小姑娘在一起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所以呢,你有结论了吗?我们合适吗,我很认真,想和你以结婚为前提恋爱。”小姑娘低着头,红着脸不敢看他。
“你嘴角的梨涡很好看,但我们不合适。”
贺肆走了,将红了眼的小姑娘留在原地。
他心里很乱,脑子里不停地回想起阮清音的脸,她接听电话后低声安抚着听筒对面的人的情绪。
还有她同伴戏谑的那句,“林行长把你看得也太紧了…”
他心烦意乱地启动车子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