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真是好耳朵,那天对她讲了那么多伤人的话,你偏偏只听到了这句关心的。”贺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心底还是欢喜的,毕竟这个女人仍然在意他的男女关系。
“弹钢琴的手不能受伤,是臣琲骂我的时候讲的,乔茜在楼下求我替她包扎伤口时说的,我只不过是重复了而已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贺肆盯着她,字字句句都是变相地拉开自己和乔茜的距离。
真是见鬼,贺肆这样骄傲自大的人,还会低头和她解释清楚。
“你不用讲了,我也不想听!”阮清音捂住耳朵,将脸别到一边。
贺肆晒笑一声,目光炙热的盯着她,“你的脚不用弹钢琴,我也不希望它受伤,别人的手弹钢琴,受不受伤和我也没有关系,能听明白吗?”
“阮清音,你的头发在滴水…”贺肆的喉结滚动,明明是一句极其普通的关心,却让阮清音的脸猛地烫起来。
她瞪了一眼贺肆,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,睡衣长裤有什么问题吗?
她猛地察觉到一件尴尬的事情,自己没有穿贴身内衣,滴着水的发梢将胸前的白色睡衣打湿一片。
“贺肆!你混蛋,眼睛往哪看呢?!”阮清音用双手抱在胸前,仍旧不解气,抄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他,气鼓鼓地瞪他,“你还有什么事吗,不送!”
贺肆也不躲开,任由抱枕砸在身上,他收回目光讲正事,“奶奶住院了,上了年纪,心脏有些毛病,我得赶回京北陪她,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阮清音的心一揪,闷闷地应了声,“哦。”
“你想回去吗?”贺肆即便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开口问她。
阮清音低着头绞着手指,通过贺肆模糊不清的话里意识到不对劲,“奶奶病得很严重吗?”
“嗯,心梗,需要在心脏里安支架,要动手术。”
阮清音又沉默了,她心里有些酸涩,在那个家里对她最好最好的人就是贺奶奶了,即便相处的时间不多,可阮清音还是感受到了温暖。
她心底渴望亲情,贺奶奶给了她很多爱。
“我不回去了,麻烦你随时转告我奶奶的状况,我很担心她,必要时候我会飞回京北。”
贺肆心里一软,眼眶也有些发烫,他没再强求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,阮清音…”贺肆深吸一口气,静默了一瞬,“分开的这六个月,我想了很多,以前的我们不成熟,或多或少用语言和行动伤了彼此的心,等我处理完京北的事情,我会回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,我们这种状态挺好的,真的!”
“哪里好?”
“在一起又痛苦,何必呢?”
“阮清音,如果是因为乔茜,我可以向你保证,以后我的感情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,无论是七年的初恋,还是别的新**,我通通不要。”
阮清音抿了抿嘴,终于下定决心,彻底与他划清界限。“可是…贺肆,我好像不爱你了。”
贺肆愣在原地,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,不可思议地开口问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好像不爱你了。我们之间不只是乔茜的问题,你同样对学长的存在有芥蒂,说白了,我们之间没有伴侣应有的信任,我们的感情甚至闹出了一条人命。”
贺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,他们都清楚那条人命是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