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2202空着,暂时还没有租出去,那一间面积更大一些,要不要看一下?”
阮清音想着自己才搬来杭州,用钱的地方还多,一个人住个三居室已经够奢侈了,没必要再多付几万块钱租个大房子,当场拒绝了中介的提议。
她抓紧包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,想起独居女子回家被坏人尾随的新闻,一瞬间,许多不好的念头涌出。
她加快脚步,指纹解锁后,拉开一小条门缝钻了进去。
关门前的最后一瞬,她明显听到男人停下了脚步,从猫眼里再向外看,走廊里空****的,哪还有什么人!
阮清音猛地松了口气,丢了包连鞋子都没换,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。
她需要和小区的保安物业反映这种情况,最好是去调一次监控,租房合同还有一年到期,兴许得换个房子。
阮清音闭着眼睛,思绪却格外混乱,猝不及防的重逢扰乱了原本平静的心。
男人的那张脸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,岁月宽待了他,哪怕贺肆早过了而立之年,外形条件仍然优越。
即便和二十几岁出头的小伙子比起来也毫不逊色。
金钱堆砌了他卓越超群的气质,举手投足格外矜贵,量体定制的西装衬得他身段优越。
那张脸俊隽清瘦,五官精致立体,眼神淡漠,将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番,恨不得用目光将她烧出一个洞。
阮清音思绪有些乱,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,但在看见故人的那一刻,花费六个月才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阮清音抿了抿唇,脸色难看,她忍不住嘲讽起自己真是没出息,反观这段失败婚姻的另一个当事人——贺肆。
他们分开不过才六个月,他便能和乔茜当着她的面举止亲密,阮清音无奈地摇摇头,叹息一声,仰头盯着摇曳模糊的灯光。
…
阮清音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,心情差到了极点,眼底涂了薄薄的一层遮瑕,拿着化妆刷点点点…
又从衣柜里挑出一套熨烫好的晚宴长裙换上,在首饰盒里挑了对不起眼的耳钉戴好,长发卷成波浪,海藻一般的秀发自然披散在身前。
香水在空中轻轻一喷,阮清音轻轻转了个圈,好闻的晚香玉樱花气息扑面而来,清冷香甜,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第二十一届金融峰会由杭州承办,各地金融大佬、行业精英早已落地杭州,本地的银行金融公司无一例外地收到了邀请函。
政府有意引进外地资金和企业,着重在本地发展一批高新技术产业,鼓励民营企业家落地杭州发展。
阮清音作为昇利杭州分行行长,毫无疑问要受邀参加,她不想沉溺过去,如今唯一的心思便是搞钱,发展事业。
过了年,她便二十八岁了,离三十岁更近一步,人生愿望越来越简单纯粹,有钱、有闲。
男人可有可无,女人不能没钱,尤其是即将三十岁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