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她杀死了他们的孩子…
阮清音蜷缩在病**,身上的止疼泵还没有撤下,他对着那张憔悴苍白的脸…说尽了狠话。
每一幕反复在脑海中浮现。
贺肆咬着牙,不争气地流着泪。
苍天,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…
…
阮清音躺在**,静静地偏着头看向窗外,蓝天白云,晴空万里…
一夜风和雨,终于停歇了。
“清音,你做完手术后一丁点东西都没吃,这怎么行呢,好歹吃点,行吗?”
阮清音看着学长憔悴担忧的神色,心里不落忍,妥协地点了点头。
林逸瞬间变得欣喜,贴心地吹凉小米粥送到她嘴里,生怕阮清音反悔,他连喂几勺。
一瞬间,阮清音脸色变得苍白,她垂着眼,睫毛颤了颤,强抿着嘴,竭力忍了忍,突然抓住病床的栏杆,将刚才吃的那几口米粥吐得干净。
林逸猛地站起身,连忙安慰道,“没关系,我来处理就好,别担心,没事的。”
说罢,学长便真的不顾身上奢侈品牌的衣服,蹲下身用湿纸巾将她的呕吐物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“没关系,清音,兴许是不合胃口…我再想想办法…”林逸强挤出一抹笑,宽慰她。
阮清音摇头,轻声道,“学长,我吃不下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砰得一声,门就被人大力推开,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身影猛地蹿到病床边。
“阮清音!你真是不够意思,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!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你竟然瞒着我!前段时间闹失踪!现在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!”
白莺莺一把摘下墨镜和披肩,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,鼻子红红的。
“喂!疼吗?医院为什么不给用麻醉药!一般的麻醉药没有用,不能去换别的吗?”白莺莺说着,豆粒大的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阮清音抿了抿嘴,心里酸涩,她比划手语——【别哭了,再哭就不漂亮了。】
白莺莺猛地看了林逸一眼,“她什么意思!”
林逸立刻领会了阮清音的意思,她失语症痊愈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,现在还不是让白莺莺知道的时机。
所以阮清音选择闭嘴,像以前那样比划手语。
好在白莺莺神经大条,没往心里去。
林逸微微有些出神,却被白莺莺一巴掌拍在后背上,猛地回过神,板着脸翻译手语,“别哭了,素颜哭起来挺丑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白莺莺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,毫无女明星的形象和人设可言,指着林逸的鼻子大骂道。
阮清音也有些意外学长的“解读”,连忙对着白莺莺摆手撇清自己,她嘴角微微上扬,看着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骂架。
谁也没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。
贺肆垂下眼,失落地收回了想要推开门的手。
阮清音现在好不容易笑了一下,自己的出现会让她不开心,不如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