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白莺莺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她瞪着眼,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什么?我和阮清音?贺总你和她很熟吗,不对…为什么突然问这个!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她有没有联系你。”贺肆绝口不提两个人的关系,被这话痨女人搞得烦躁。
“没有,我最近一直在剧组拍夜戏,我们偶尔会在京北聚餐,她前段时间好像去西北出差了!她出什么事了吗?”
白莺莺神经大条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个人的关系,她讳莫如深,当着贺肆的面拨通阮清音的号码,空号。
“咦!”白莺莺跺了一下脚,顶着大太阳就给阮清音发微信,也没有回复。
贺肆突然抢过她的手机,发了一条又一条的语音。
“阮清音,你不能这么不讲理,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?”
“阮清音,你在哪!”
“回我消息。”
白莺莺瞠目结舌,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冷面瘫总裁吗?
他不是和乔茜在一起吗?
难道上次接电话的真是贺总?
白莺莺一拍脑门,在贺肆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前,眼疾手快地抢回自己手机,如视珍宝地摸了摸,小声的嘟囔。
“女明星的手机秘密太多了,不能落到别人手里,自家老板更不行,你是没有手机还是没有她微信啊,干嘛用我的号发。”
说着,白莺莺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住嘴,缓缓转过头,小心求证对方,“不会是把你微信拉黑了吧?啧…你到底做了什么事,让好脾气的她这样决绝,断绝和你一切联系。”
贺肆的脸色铁青,他什么也没回答,但却尽在不言中,他丢给白莺莺一张名片,“如果阮清音联系你了,你第一时间通知我,做到了,未来三年星娱最好的资源优先你挑。”
“等等!贺总,虽然这有些不合适,但我觉得问清楚比较好,您和清音是什么关系?恋人?还是…”
情人两个字像是烫嘴一样,她说不出口。
在白莺莺心里,阮清音绝不是那种爱慕虚荣、攀龙附凤之辈,她不屑于去介入乔茜和贺总的感情。
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关系,能让冷静沉稳的贺总自乱阵脚!
“她是我太太。”
“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,我身为她的丈夫,有权利知道她的下落,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危。”
白莺莺目瞪口呆,直到贺肆走远,助理小跑着上前给她撑伞,她才瘫软倒在小助理怀里。
“小米,你姐我可能要走大运了,我朋友嫁了豪门中的豪门,他妈的这世界真是疯了!”
贺肆满世界的找阮清音,却始终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下落,偏偏这紧要关头乔茜也飞回了京北。
“阿肆,臣琲带我住进了小宋在的医院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乔茜再一次绊住了他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