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在心里找了许多借口,唯独不愿意承认的是她觉得维持现状也不是不行。
她之所以想要离开贺肆,是因为觉得他不爱她,不想挡在他和乔茜之间。
怀孕后,阮清音越发坚定了想要离开贺肆的念头,她不想让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压抑家庭,也不希望用一个孩子强行挽留这段并不幸福的婚姻。
但是…贺肆亲口说爱她…
他们的关系缓和了许多,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。
她的内心在摇摆,学长的问题自然答不上来。
幸好贺肆不在,也算是给她留出了喘息的机会。
贺肆连续两个月在外出差,他从珠海带回了一个和政府合作的项目,原本是和周家合作,但不知怎么了,周家临时退出了项目。
项目选址在西北,那边地势环境特殊,贺氏派出了三百名精密算法的工程师,还有一百多个云计算技术领域的程序员。
项目全程保密,但是又牵扯到卫星发射基地和航天城的旅游项目。
暑假旅游高峰期,保密项目一直被迫搁置,连续一个半月没有进展,贺肆干脆订了票,亲自在西北盯着。
反观自己,近一个月也没空闲,几乎每天都在强制加班。
总行的这栋大厦几乎每天都到十点才熄灯,然后走出一大堆被吸干人气的职员,十几辆班车准时候在大厦前。
她孕早期的指标一切正常,上个月也去医院建过档了。
阮清音特意选了家香港妇幼保健医院,总院在香港,分院在京北机场附近,生产时可以飞香港生。
香港私立医院保密性强,也不像公立那样严格要求备齐夫妻两人的结婚证和身份证。
算算时间,贺肆大概下周三才能回京,阮清音没由来的松了口气,往嘴里塞了块苏打饼干,站在路边等网约车。
今晚去白莺莺剧组探班,两人约好在房车上涮火锅。
仔细想想,虽然贺肆在西北,但两人却“天天见”。
他们每晚都要开视频电话,贺肆定下的规矩,不管多忙也要在晚上九点打视频。
短短两个月,贺肆瘦了很多。
打视频时,他都在酒店里,两人躺在**各自抱着电脑忙工作,手机就挂着视频放在一边。
起初阮清音还不太适应,偷偷挂断了视频,可贺肆发现后很快又拨回来。
这让阮清音想起读大学时,同寝室的舍友几乎每晚都要抱着手机和男朋友煲电话粥,即便一方睡了,另一方也要听着呼噜声和呼吸声,那时,她还不太能理解。
两人各自忙工作,直到十点左右才挂断电话,她偶尔从电脑里抬头歇一会眼睛,看着屏幕里的贺肆认真忙工作,读文件,有种不可言说的幸福感。
她没忍住,和白莺莺见面吃饭时提了一嘴。
白莺莺翻了个白眼,一边在火锅里涮着羊肉,一边吐槽,“谁这么无聊,老夫老妻了还搞得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…”
热恋中的小情侣?
阮清音歪着头想了想,没忍住笑了。
白莺莺盯着她,一脸狐疑,“你有点反常…你谈恋爱了?”
阮清音用筷子给她碗里夹了块肉,故意避而不答,摆摆手,在手机上打字——快吃吧,吃完我得回家看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