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撕开一袋零食,饿得头脑发昏,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。
李雯替她拧开牛奶,递上去,“董事长怎么会突然见你?他不是基本放权了吗,除了股东大会,一般不来行里了。”
阮清音耸了耸肩,表示无奈。
“他找你聊什么了吗?”
【没有,只是问我平时工作累不累,随便聊了几句,还让他的助理订了两份餐,但我面对他吃不下去。】
“难怪,换我,大老板盯着,我也吃不下去。”李雯瞬间理解她为什么狼吞虎咽了,顺手又撕开了几包零食,往她面前推。
阮清音饿得很快,怀孕后食欲大振,不仅没有孕反,还胃口大开。
走出昇利银行大楼,学长的车子停在路边,她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,学长便拎着几个购物袋走上前。
“中午你的手机放在了会议室,怎么摔成那样?他回来了?”林逸有分寸,不想让阮清音感到为难,但又忍不住的关心她。
这像是一种病,他控制不住自己去关心阮清音。
明知道这些关心会让阮清音为难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只要不见她,他就像是疯了一样,抓心挠肝地想要靠近她,忍不住关心她。
阮清音看着那些购物袋,里面有市面新款的手机、有一些补品和健康成分的保健品,还有一个鞋盒。
【学长,我…】阮清音不知道该怎么婉拒他的好意,咬着唇,比划手语的双手僵在半空。
“清音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林逸笑笑,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。
阮清音咬着唇,看着他将购物袋递上,她伸出右手,大拇指轻轻下弯。
【谢谢,这些多少钱,我转你。】
“清音…”林逸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痛苦的神色,他故作淡定,扯了扯嘴角,“我们之间用不着算怎么清楚,我对你好,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阮清音白嫩瘦削的腕骨,空空如也,“我送你的手链,你不喜欢吗?”
“阮清音的生日在十一月,你在四月送她生日礼物又算是怎么回事?”贺肆单手抄兜,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,整个人眉眼深邃,轻抿着嘴,冷峻的面容让人看不穿情绪。
阮清音手一抖,她甚至不敢回头看贺肆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“我知道她的生日在十一月,我们认识了这些年,我当然知道。”林逸喃喃自语,突然自嘲似的笑了,“贺总呢,身为她的丈夫,难道不知道清音为什么在四月过生日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贺肆凝着眉,深吸一口气,他给阮清音买了一辆车,特意让人准备了她生日的车牌号。
京A1126
可这个碍眼的男人为什么又说,阮清音的生日在四月。
“她原名徐希,被收养时是美好的春天,生日便定在了初春的四月。”林逸弯了弯唇,毫不动摇地对上男人漆黑狭长的眸子,“贺总口口声声说在意她,你的爱就是这样飘浮的吗?到头来,只感动自己吗?”
贺肆瞳孔微震,那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那条手链上字母X的含义了。
两个男人气势剑拔弩张,阮清音手心微微冒汗,她站在两人中间,深吸一口气。
【徐希也好,阮清音也罢,一个名字而已。】
【我们回家吧。】阮清音偏过头,看向贺肆。
京北四月末,空气温润,风也是柔和温暖的。
贺肆心里一软,彻底相信阮清音愿意同他慢慢培养感情了。
毕竟,此刻她坚定选择的人是自己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