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音那个女人又收到了什么礼物,上次喝的烂醉,一向不爱戴首饰的她,手腕上多了条某奢牌的定制手链,两颗镶满碎钻的星星一大一小,还坠了个X的字母。
这样一条手链大概需要六万块,纯私人定制款,阮清音根本不可能给自己买这样的一条手链。
唯一的解释便是,某个男狐狸精送给的礼物。
贺肆想破头也不知道X的含义,他狠狠地惩罚她,“没收”了那条手链。
上次是一条手链,这次她又收到了什么礼物?
阮清音裹着毯子在窗边晒太阳,从二楼的窗外看去,她第一次感觉到春天的气息,一望无垠的绿色植被,绿化率堪比京北湿地绿植公园,庭院里的小花坛里种了许多郁金香,樱树枝头仍然有数不清的微小花瓣。
她抬手覆上小腹,低垂的眉眼温柔得如一汪春水。
窗台的手机突然震动,她解锁点进去,眉头轻轻皱起来。
H:解释一下,什么礼物?哪个男狐狸精送的?
贺肆甩了一张截图,她顺手点开的那一刻,瞬间清醒了,捂着嘴险些将手机丢出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ID的主页,贺肆怎么会知道这个账号?
初为人母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,她昨晚没忍住,含蓄地发了一条微博纪念。
她曾经谨慎的点开过粉丝列表,全是顶着默认的头像和昵称的账号,她没在意,以为是僵尸粉。
手机再次震动,贺肆的消息再次弹出。
H:别装死,阮清音。
H:有时间在社交平台发些乱七八糟的话,没时间回我消息?
H:哪个男狐狸精又送什么便宜货勾引你?上次是条破手链,这次呢?什么算是全世界最好的礼物。
H:你说,我又不是送不起。
阮清音抿着嘴,心里骂了句贺肆,但还是捡起手机,敲着键盘回他。
——没有男狐狸精送我礼物。
贺肆咬紧后槽牙,低着头敲键盘——哦,那条手链你怎么解释?你自己买的?发票收据单呢?
阮清音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嘴角下弯,多了几分无奈。
她的记忆并没有出现偏差,学长送的那条手链果然被贺肆拿走了。
H:你昨晚在哪?没回家?大半夜的又收了哪个男狐狸精的礼物?
阮清音才没傻到要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,两人的聊天页面被白色的对话框迅速占据。
贺肆一口一个男狐狸精,隔着屏幕她都想象到那个男人的脸有多臭。
但阮清音不在乎,干脆将手机静音丢在一边,回到**躺着。
医生嘱咐过要安心养胎,孕早期的几乎没有妊娠反应,但是因为有些先兆流产的迹象,她要卧床保胎,医生还开了一种叫地屈孕酮的药片。
她很谨慎,怕露出一丁点的破绽被贺肆察觉,特意去药店买了瓶维生素,将里面的药片全都倒了,放了医生给她开的保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