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爱呢,又爱她哪儿呢?
她闭上了眼,小腹又一次传来隐隐的痛,算算日子,应该快来生理期了。
阮清音没有力气去洗手间了,她昏昏沉沉地睡了,任由男人长臂将她捞入怀里。
次日清晨,浴室的水流声吵醒了她。
阮清音坐起身,光着脚准备下地,水流声戛然而止,她一动也不敢动了,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实。
“又不是没见过,躲什么?”贺肆的碎发还滴着水,身上只裹了条浴巾,结实的肌肉,宽厚的肩,腹肌往下是好看的人鱼线。
阮清音的脸慢慢热了,她垂着眼,将下巴垫在屈起的双腿间。
贺肆看着地上的碎纸屑,心里又莫名燥了起来,一股无名的情绪涌上心头,床边陷下一角,他背对着阮清音坐下,声音沙哑带了点疲倦,“能给我说说为什么又提离婚吗?”
阮清音不想听他讲这些,自暴自弃的干脆将脸埋在双膝间,一言不发,长发自然披散,遮住她白得发光的肩膀。
“阮清音,你知道吗?”贺肆叹了口气,“动不动把离婚挂在嘴边挺伤人的,也影响感情。”
我又没挂在嘴边,我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。阮清音在心里腹诽。
贺肆叹了口气,俯身在她额间落了个吻,“我要去珠海参加行业发展会议,大概一周后回来,综艺你想去就去,阮清音,凡事要有分寸,别太过火了。”
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,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她曼妙的曲线上,“你是我的合法的老婆,别做过分的事,别让他碰你,牵手不可以、接吻不可以、其他的更是不可以,记好了吗?”
贺肆像个神经病,情绪一会天上,一会地上。
她和学长之间从来没有做过分坏规矩的事情,倘若真有那样的事情,她还会成为贺太太吗?
贺肆的疑神疑鬼,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。
阮清音没有心情应付他,只觉得身下有些异样,她大脑有些空白,红着脸,紧张扭捏地不敢动弹。
床头的电话响了一声,贺肆收回手,“这段时间出门,陈师傅会接送你,他是退伍军人,有他在,我放心些。”
贺肆走了,卧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阮清音冲到洗手间清理,纸巾上有一点血,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打开柜子找了包卫生巾。
——
贺肆出了门,徐秘书递上行程安排表,“已经确定过了,周廷也会出席这次会议,毕竟是政府部门组织的,京北但凡涉及高新科技产业的必须得去。”
“他登机了吗?”贺肆仍然不放心,他管理整个贺氏集团,旗下子公司多的甚至数不过来,多少人靠着那份工作养家糊口,他没必要任性。
“是,两个小时前,他在京北机场登机。”
周廷离开京北是件好事,起码阮清音暂时安全。
“还有件事情,星娱今早发了邮件,说是乔小姐拍摄的综艺剧组副导演因涉及职场性骚扰,被公安机关立案抓捕了。”
贺肆仰着头,用手按了按额角,“乔茜没事吧?”
“没有,听说是拍摄恋综的一位女嘉宾。性骚扰的副导演也是外包的,不会影响综艺的播放率和正常上线。”
“嗯,拨一笔补偿金,让她签一份保密协议书,不要二次发酵这件事了。”贺肆看了眼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别墅,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