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空无一人,监控画面里阮清音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二楼楼梯口。
三楼没有监控,他皱着眉,心里不妙。
拄着拐杖爬上三楼时,正好听见那句话——“我…就蹭…蹭,不进去…要是不想被你男人嫌弃,你就最好藏住这个秘密。”
周廷眸光一暗,他一定会亲手弄死那个男人。
周廷这辈子,最讨厌别人觊觎自己的猎物。
平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那个女人身上的拉链,才拉了一半…
他被两米高的壮汉拎起来,双脚离地,被带到一个面容阴冷的男人面前。
“你们是谁…”男人声音发抖,硬起来的东西瞬间蔫了…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“怎么办,我都没舍得碰她…”周廷微微靠近他,掩住口鼻,“你想怎么死,无期徒刑,还是…”
周廷伸出手,手指比了个枪的姿势,食指微微顶住男人的眉心,双唇微启,“砰…”
周廷目光阴冷,幽幽地盯住平头男人,收回手,吹了一口竖起的食指,“这样未免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平头男人身下一软,灰色的贴身短裤瞬间洇湿一片,滴滴答答地流在地面一滩尿。
周廷拧着眉,厌恶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平头男人哇呀哇呀地叫出声,被两米高的壮汉像是拎着小鸡崽一样拎起来,整个人双脚离地,脸色苍白。
高壮的保镖在楼梯口停下,伸出胳膊,猛地松手,“失手”将那个男人摔下楼。
男人连滚带爬,腿脚发软地爬到二楼楼梯口,鼻青脸肿地喊着,“救命。”
保镖三两步上前,再次揪住他的衣领,轻轻松松地拎起,走到台阶边缘处,伸出胳膊,又一次“失手”摔他。
阮清音吓得不轻,脸色苍白,她的腕骨仍然被那条皮带死死缠绕,皮肤细嫩,多了一大圈的红色伤痕,整个人还动弹不得。
周廷看着她,用手摸了摸她的耳垂。
阮清音猛地偏头,她的手被人捆起来了,但还能走,只是身上的长裙侧身拉链被那个人拉开了一半。
大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幅度变得一览无余。
“戏台子都搭好了,是不是缺个主角?”周廷抬起手,解开自己身上的夹克外套。
阮清音猛地变了脸,心彻底绝望,原来只是从一个变态手里转移到了另一个变态手里。
一楼隐隐传来那个人尖锐的叫声,夹杂着几句脏话和凄厉的求饶。
她死死咬着唇,偏着头,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。
“怎么,贺肆碰你的时候,你也这样抗拒?”周廷忍不住用食指轻轻挲过她的侧脸,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。
周廷将外套脱下,亲自披在她身上,又动手解开了那条碍事的皮带,随手扔到一边。
“我还没这么饥渴,我们的第一次,怎么着也不能是在这垃圾堆里。”周廷笑着说,说话的口吻却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阮清音立刻拉上衣裙侧面的拉链,下意识和这个男人拉开距离。
“阮小姐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好好想,我等着你还。”